第106章 深渊母影(第8页)
毛小方笑了笑,掌心的金光越来越盛。
他知道,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赢过谁,而是终于能与自己的急躁、恐惧和解,让每一分力量都用得恰到好处。
锁魂崖的风卷着碎石,刮在脸上生疼。
云游道长站在崖边,衣袍被气流撕扯得猎猎作响,他手里的桃木剑已经泛起灰败之色,剑身上的符文像干涸的血迹般暗沉。
“小友,记住,道在己心,不在形骸。”
道长回头看了眼毛小方,嘴角扯出抹释然的笑,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疲惫。
他身上的煞气已经侵入心脉,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泛着死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血沫声。
子虫如黑云般从崖底涌来,道长猛地将毛小方推开:“走!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为你们挡片刻!”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向虫潮,桃木剑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璀璨的光弧,符文尽数炸开,子虫被震得四散纷飞。
但更多的子虫从裂缝里钻出来,爬满了道长的衣袍,啃噬着他的道骨。
毛小方眼睁睁看着道长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却被啊秀死死拽着往后退——那是道长用最后的灵力设下的屏障,不让他们靠近。
“道长!”
毛小方的声音哽咽,他看见道长抬手指向崖顶的方向,那里有颗星辰异常明亮。
突然想起道长曾说,身死道消并非终结,若是心灯不灭,自会化作星子照路。
道长最后看了眼那颗星,嘴角扬起笑意,身体化作无数光点,融入风中。
那些光点在空中盘旋片刻,竟凝成一道光桥,通往崖顶的裂缝——正是他们要找的阴阳缝入口。
子虫失去了煞气吸引,渐渐退去。
毛小方蹲在崖边,手里攥着道长留下的半块桃木剑穗,那上面还带着余温。
风里似乎还飘着道长的声音:“大道无形,生育天地……”
阿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低沉:“他没走,只是换了种方式护着我们。”
达初望着那道光桥,眼眶泛红:“这光桥……是他用道骨铺的。”
毛小方握紧剑穗站起身,指尖的金光与光桥的光芒相融。
他知道,道长的身死不是终结,而是将“道”
的种子种进了他们心里——所谓道消,从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化作了更广阔的守护。
光桥上,仿佛还能看见道长衣袍翻飞的影子,在指引着他们往前。
第六章:骨缝生花,血祭的镇魂曲
锁魂崖的风裹着血腥味灌进领口,我攥着半截桃木剑穗的手沁出冷汗。
光桥尽头的裂缝里渗出粘稠的黑雾,像无数条毒蛇顺着桥面向我们爬来,所过之处,光桥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抓紧!”
啊秀突然拽住我的手腕,她的掌心烫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我皮肉里。
达初已经拔剑出鞘,桃木剑上的符文在黑雾中亮起红光,却被那雾气一触就燎起黑烟,“这不是煞气,是活物!”
话音未落,黑雾里突然探出无数条惨白的手臂,指甲泛着青黑,指尖滴落的粘液在光桥上蚀出密密麻麻的小洞。
我猛地拽出腰间的镇魂铃,铃铛刚一晃动,那些手臂竟像被烫到般缩回黑雾,却在退去时留下道道抓痕,血珠顺着抓痕渗出来,在光桥上汇成细小的血溪。
“是‘骨尸煞’。”
阿秀的声音发颤,却死死盯着黑雾深处,“我奶奶说过,这东西是用百具孕妇骸骨炼化的,专噬生人的精气,尤其是……处子之血。”
她的目光扫过达初,脸色更白了——达初虽已成年,却因自幼修的纯阳功,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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