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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天下崩乱满清北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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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庆年间,广州府作为广东省的精华所在,统辖十四县——南海、番禺、顺德、东莞、从化、龙门、新宁(今台山)、增城、香山(今中山)、新会、三水、清远、新安(今香港九龙及深圳一带)、花县,另加嘉庆年间增设的花县,共十四县,疆域涵盖今粤港澳大湾区核心区域及部分粤北地带。

其治所初在南海、番禺两县同城(今广州老城区),是两广总督驻地,亦是岭南政治、经济与军事中枢。

广州府地势独特,北倚五岭余脉,南临珠江入海口,自古为“控扼岭表、襟带沧溟”

之要地。

境内既有“一夫当关”

的雄关险隘,又有“舳舻千里”

的水道天堑,尤以虎门要塞群(含大角、沙角、横档、永安等炮台)、珠江两岸炮台链(如海珠炮台、猎德炮台等)、北江要冲(清远峡、英德险滩)及西江流域隘口(肇庆羚羊峡)最为关键。

这些天险或扼守大江入海之喉,或屏护省城陆路咽喉,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妈祖军得此地利,再配以后装线膛枪与大炮,凭少量精锐实现“以一当十”

的战略目标,拖垮满清从两湖(湖南、湖北)、江南(江苏、安徽等地)调集的大军。

其一,据险固守,层层消耗。

虎门乃广州府南大门,大角、沙角炮台直面伶仃洋,横档、永安炮台锁珠江主航道。

妈祖军若以线膛枪手扼守炮台射击孔,配合岸防重炮封锁航道,可使清军水师寸步难行。

当两湖绿营(擅长陆战但畏水战)与江南八旗(重甲笨重)试图登陆时,线膛枪的密集火力(射程超300码,每分钟可发十余发)可精准杀伤密集队形,大炮则轰击其攻城器械与辎重。

北洋水师和福建水师曾多次和妈祖军在广州府沿海交战,登陆被打的尸横遍野,海战也被打的哭爹喊娘。

其二,水陆联动,断其补给。

珠江支流纵横(如东江、西江、北江),妈祖军派轻舟搭载线膛枪队,袭扰清军沿江粮道。

北江清远峡两岸峭壁如削,自古为“粤北锁钥”

,妈祖军据峡口架设大炮,配合峡谷两侧伏兵,以重火力阻截两湖大军南下的粮草辎重;西江羚羊峡(肇庆段)水流湍急,两岸密林可藏兵,线膛枪手居高临下射击,令清军船队难以前进。

清军失去补给,从两湖出动的不出旬月,已经陷入饥疲。

其三,坚壁清野,以逸待劳。

广州府周边多丘陵水网(如顺德桑基鱼塘、东莞沙田区),妈祖军依托外围村舍修建壕沟和营垒,引清军深入沼泽密林。

线膛枪的射程优势使其无需近战,便可在数百步外杀伤追兵;大炮则轰击清军扎营之地,破坏其防御工事。

两湖、江南大军多为步骑混合,不习岭南湿热疫病,更不耐长期消耗,久困之下已然开始军中发生哗变。

此策非独赖地利,更在“器利”

与“人和”

线膛枪与大炮乃近代火器之锋芒,天险关隘乃千年地形之馈赠,而妈祖军若能团结沿海渔民、疍户与山区瑶僮,以妈祖信仰为纽带不断聚集和训练陆军,已经成了清军难拔之刺。

五月,长江呜咽。

从长江口到南京的千里水道,已被中华国澳洲远征军的舰队彻底截断。

北上的漕运船队要么被击沉,要么调头逃窜,昔日繁华的漕运命脉如今成了死寂的河道。

南京城像被掐住咽喉的巨兽,空有百万人口,却连一粒粮食、一支援军都送不进来。

而更致命的,是那门日夜不息的240毫米重炮。

它架在长江北岸的高地上,炮管早已烧得通红,却从未停歇。

每日的轰鸣如同死神的钟摆——两发钢珠杀爆弹,十发破甲爆炸弹,先以密集的钢珠雨收割城头守军的性命,再以穿甲弹头轰碎城墙的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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