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怼方芳乳娘登场（第2页）

她只能狡辩，说其实最后决定把名额给她了，是苏晓瓷硬让白灵欠她人情，将这名额抢了去。

说着说着就开始哭，哭得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方芳言之凿凿，情绪激动，围观人中还真有开始相信她。

苏晓瓷最看不惯她这个样子，终于开口，条分缕析地反驳。

“什么叫‘硬让白灵姐姐欠我人情’？方芳，你话要小心些说。”

苏晓瓷冷下脸，制止方芳说出她是帮白灵替罪的事实。

虽然那道炙豚肉实为白灵所做，寺中许多人都知晓，但是却是绝不可拿到明面来说的。

方芳也意识到失言，不再说话，只是更大声地哭，便引得越来越多的人过来看。

但她人缘堪忧，大多数人是向着苏晓瓷的，便有人站出来说公道话。

“方芳，你在白灵姐姐身边那么久，大前年、前年还有去年名额都给了你，可你都没通过。”

“今年怎么也该轮到晓瓷了。”

膳使考核一年一度，每位膳使手下无论有几名一等膳婢，均只可以推举一人。

方芳被戳中痛处，登时也不哭了，只将掩面的胳膊一甩，扭头大声回呛。

“说不定这次就通过了呢？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她偏要和我抢！”

许是见自己要成为众矢之的，方芳赶紧转变了政策。

抹一把泪，方芳急急走到苏晓瓷面前，牵住后者的衣袖哀求起来。

“晓瓷，你就不能让让我？你还有好几年可考。”

“可我这次考不过，就要被遣散出宫了。”

“我好不容易当上一等膳婢，就差这一哆嗦了。

这里这么好，我不想出宫啊！”

依本朝例，除去犯错被罚的，或是因“多积宫人，以违天意”

之论被提前放出去祈福的，膳婢们基本是及笄之年入宫，待到二十四岁的花信之年。

如果此时仍未升到膳使，就会被遣散出宫。

而膳使晋升只百里挑一的概率，是很困难的考核。

可一旦成功，身份地位就是质的飞跃。

不仅从此有手下的膳婢们照顾起居，做了人上之人，月钱也猛涨，偶尔再依靠职权捞点油水……

这样的日子，简直比家境优渥的小家碧玉还滋润。

就如方芳所说，一等膳婢们，大都已在宫中沉浮数年，习惯了这样甘食好衣的精致生活。

天宫近在眼前，既然只差最后龙门一跃，又如何愿意轻易放弃？

“方芳，我其实明白你的处境。”

苏晓瓷歪头一笑。

“可是，我为什么要让？”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然后就一直有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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