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居然坐着贺砚庭的私人飞机去法国(第3页)
他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过犀利,但瞬间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放下手机,看向金蓓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金家很大,足够包容。
但它的根基是规矩和体面。
记住这一点,你会在这里过得更好。
今天,鑫鑫即使和你吵架,也是找了自家的门店,关了门吵架,
鑫鑫说了我最讨厌说谎的人,是对的,但是不全,我很讨厌撒谎和没有骨气的人,犯错误不可怕,认错改正就行。”
晚餐结束,金彦看着金蓓蓓在佣人的陪同下有些心神不宁地离开餐厅,脸上那抹温和的、属于父亲的神情缓缓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深沉难测。
他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走向宅邸深处那间绝对隔音的书房。
徐助理已经垂手肃立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
“先生。”
徐助理将一个薄薄的文档夹双手呈上。
金彦接过,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借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一页页地翻看。
报告上的文本冰冷而精准:
伤痕来源:根据紧急寻访到的整个村子和金蓓蓓老家旧邻,已进行交叉验证的证词,以及一份模糊的旧卫生院记录,她背上和右手臂以及右大腿的大片陈旧性伤痕,源于约七岁时的一次意外。
她与养母上山时遭遇雨天路滑,从山坡滚落,养母为保护她而重伤身亡。
此事在当地多人知晓,并非长期虐待所致。
成长经历修正:养母去世后,养父(即当年偷换孩子的男人)深受打击且家境贫困,将蓓蓓托付给自家大哥(蓓蓓的大伯)抚养,自己则外出打工,每月确实会寄回生活费供她读书。
大伯家境一般,但对蓓蓓尚可,至少保证了她的温饱与学业。
“发现”
过程并非偶然:沉蕊并非如其所说偶然发现,而是主动寻访。
她通过一个私人侦探,在半年多前就已经锁定了金蓓蓓所在的大致局域,并在一个月前首次接触了金蓓蓓的养母家亲戚。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金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站在一旁的徐助理却能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仿佛骤然变冷,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弥漫开来。
他看完最后一页,将文档夹轻轻合上,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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