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从在海顷,叶予庭带着顾晚山出现时他就奇怪,就算“顾川”
不方便露面,也不该拜托到叶予庭头上,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
如果真如叶予庭说的“凑巧出差”
,他去金鱼巷带走顾晚山时一定见到了“顾川”
,一个和死去的顾轻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可是在医院,当着李雨微和自己他却毫无反应,甚至看见医院外有人等自己,他还淡定地说了句“去吧”
。
叶予庭比他先知道“顾川”
的真实身份。
很好,答案一直就摆在他面前,是他瞎了。
晚上,顾轻舟趴在桌上下巴不停往下坠,快要睡着,终于听见院子门被推开了。
他紧急把四菜一汤推进微波炉返工,搁着热红酒的灶台开火,蛋糕从冰箱里取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战斗,顾不得看温执意现在的表情,哀怨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嫌灶上的火不够旺,顾轻舟又往回拧了下开关,“我们做替身的就没有人权吗?连续两天过节都独守空房。”
房间里只有热红酒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出现拖鞋踩着地板的轻微踢嗒声。
温执意默然走近,从背后抱住他。
“行吧,看在你投怀送抱的份上,就先原谅你。”
顾轻舟一手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另一只手轻佻地摸了把温执意的手背,“晚上也记得主动点啊小温哥……嗯?”
后背自温执意抵着他的额头下方,t恤洇湿一块,水迹慢慢扩大,形成一张占据他大半张后背的地图。
顾轻舟连忙关掉火,想转过来抱他,温执意紧紧箍着他,不由他动作。
他握住温执意手腕,边哄边拉开,“后面湿透了,不吸水了,来来来翻个面,拿前边睡衣给你擦。”
胸口也没地方擦了,他才问:“怎么了?”
温执意脑袋埋在他胸前,摇头。
“有人欺负你啦?”
顾轻舟拍着他后背,“姓韩的?你去开车,我这就到他家门口上吊。”
还是摇头。
“该不会想到自己三十岁了,难受哭了吧?”
顾轻舟在他脑袋顶响亮地亲了一口,“没事,还是那么年轻貌美可人疼。”
温执意给了他一拳,顾轻舟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嘶,而且还孔武有力,打人也挺疼。”
他笑着去掰怀里人的下巴,“来,看看脸哭花没,还貌美吗?”
睡衣湿哒哒的,前胸贴后背,他给温执意上了一块小蛋糕,自己脱下上衣在厨房水槽里过了一把水,边拧干边回头看,蛋糕一点皮外伤都没受,温执意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盯着他。
“哦——”
顾轻舟赤着上半身,没什么被凝视的羞耻,“想吃别的也行。”
床垫柔软,就是温甜心太凶,顾轻舟胸口布满红印,耻骨也被他的动作弄得发痛,但还是纵容地扶着他的腰,随温执意的频率一下下抚摸他后颈。
温执意抓住他的手,不给他碰,大开大合一番后停下来。
“累了?替你会儿。”
顾轻舟试图翻身,被一把扣住了脖子。
风急雨骤,起了又停,浇得人湿了再晾一会儿,干不了,淋不透,反复几次,他确定温执意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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