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监狱暴动(第6页)
伤势致命,无法挽救。
宿主从自己的急救包中拿出一剂吗啡,注射进对方手臂。
年轻战俘的表情稍微放松,眼神中的痛苦减轻。
没有语言交流,只有短暂的眼神接触。
然后宿主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个小小的仁慈举动在周围的暴力和死亡中显得格外突出。
秦天能感受到宿主心中的冲突:训练要求他杀死敌人,人性驱使他减轻痛苦。
这种冲突没有解决,只是被暂时搁置。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或者是几分钟?梦境时间变得模糊)是紧张的等待和零星交火。
宿主和队友们守住了位置,但情况依然危急:弹药减少,有人员伤亡,援军尚未到达。
秦天通过宿主的眼睛观察这一切,感受着疲惫、恐惧和坚韧的混合。
最令人惊讶的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幽默感依然存在:偶尔的黑色笑话,相互鼓励的轻拍,共享最后一点水的默契。
这种战友情谊的感觉陌生却又熟悉。
秦天从未在军队服役,却通过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体验到了那种纽带的力量和安慰。
然后,变化开始发生。
宿主的目光变得模糊,思维变得分散。
极度疲劳和压力开始产生影响。
秦天感到自己也在随之变得模糊,连接开始不稳定。
在完全断开前最后一刻,宿主的目光落在地上某处:那是一小块彩色塑料,可能是某个儿童玩具的碎片,不知如何出现在了这地狱般的地方。
看到那个碎片,宿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浪潮:思念,渴望,对正常生活的极度向往。
这种情感如此强烈,如此私人,以至于秦天感到自己象是在偷窥某种不该被外人看到的隐私。
然后连接彻底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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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猛地坐起,呼吸急促,浑身被冷汗湿透。
卧室的安静与梦中的喧嚣形成强烈对比,几乎令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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