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页)
陈嬷嬷是墨方大夫的人,是自己人,有她在身边,宋婉行事方便太多。
元儿红了脸,生怕被扣上思春的帽子,可若是争着抢着要跟着宋婉去花厅,好像就真是想知道些什么似的,一时间她哑然失语,磕磕巴巴道:“奴婢、奴婢没有那个意思。”
“知道你没这个意思。
元儿今年才十四,还要多陪我几年呢。”
宋婉微笑道,“冬日里埋的酒帮我挖出来,我回来喝。”
到了花厅。
县主笑意不明,“昨日雅集,怎么没见你?”
宋婉以为是昨夜与沈行在芭蕉林中被她看见,回过味来了,低眉顺眼道:“妾昨日在院中读医书,一时忘了时辰。”
“是吗?”
县主依旧笑着,眼中却满是寒芒,“就怕有人趁着灯下黑,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出来。”
昨夜遇到县主时,县主是从雾敛院方向过来的,而沈濯估摸着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她看见了。
宋婉慌乱的心平静了下来,原来县主不是发现了她与沈行,那就不怕。
“县主此话怎讲?”
宋婉佯装没听懂,冷静道。
只见太康县主轻抿了口茶,目光若有若无扫了宋婉一眼道,“昨晚,我似乎看见你在与什么人幽会…”
“县主慎言!”
宋婉佯装惊怒的样子,“您怎可这般红口白牙就污蔑妾,若传出去,妾还要不要脸面了?”
“此事不光关乎我的清白,昨日来了那么些宾客,皆是有头有脸的勋贵,此事传出去,谁还敢上王府里来做客了?”
一旁的夏旎兰忽然小声说道:“县主您看见的那个人,可是雍王殿下?我先前去嫂嫂院中,便看见雍王殿下在嫂嫂院中做客呢,也是天擦黑的时候……”
县主惊讶地瞪着宋婉,“是、是阿弟?”
昨夜路过雾敛院时天刚黑,还未掌灯,其实也就是一个剪影,太康县主并未看清楚,
可如果去宋婉院中之人是沈行,怎会又在那巷道里遇见沈行与一女子偷情?
“你当真看见了?”
县主问夏旎兰,“雍王殿下与她在做什么?”
夏旎兰垂下眼,“就是、就是在闲谈。”
宋婉冷笑一声,不紧不慢道:“是与不是,县主去问殿下吧。”
她故意这样说,也只得这样说。
沈濯的身份不能被发现。
而沈行在她院中恰巧被夏旎兰看见,夏旎兰现下说破,干脆就把这事推到沈行身上。
只能如此了。
“什么事要问我?”
沈行大步走过来问道,看向宋婉那低眉睡眼的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总觉得有人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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