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初见夜莺一个风华绝代却又危险至极的女人(第2页)
,表明自己是以官方身份前来,承认了这次会面的公开性质。
而对自己身份的模糊化处理,既谦虚地回应了对方的“抬举”
,又滴水不漏地守住了自己的底牌。
夜莺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那不是笑,只是一种面部肌肉的轻微牵动,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粒沙。
“陈科长太谦虚了。”
她改了口,从善如流,“能以雷霆之势,将王启年这样的树扳倒,可不是‘跑跑腿’就能做到的。
凤凰市的天,因为你,清朗了不少。
我代表院里的孩子们,还有凤凰市所有被王家欺压过的良善百姓,敬你一杯。”
她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陈默。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没有涂任何颜色的甲油,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陈默接过酒杯,指尖与她的指尖,有了一瞬间若有若无的触碰。
冰凉。
像是在触摸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夜院长过誉了。”
陈默举杯,与她隔空示意,“扫黑除恶,是党和政府的职责。
我只是做了任何一个党员干部都应该做的事。
当不起‘敬’字,大家,共勉吧。”
他巧妙地将对方的个人吹捧,上升到了组织层面,四两拨千斤,不让自己落入对方预设的个人英雄主义叙事里。
夜莺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欣赏的光芒,但快得像错觉。
她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动作优雅,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陈默也喝了一口,金黄色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驱散那股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陈科长,你看这满堂宾客,”
夜莺转过身,目光投向那片觥筹交错的浮华世界,声音轻得像耳语,“像不像一个巨大的鱼缸?”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有的人,是锦鲤,生来就色彩斑斓,养在最显眼的地方,供人观赏,也时刻准备着被人捞走,或烹或卖,全看主人的心情。”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正被众人簇拥着的富二代身上。
“有的人,是清道夫,在鱼缸的角落里,默默地吃着别人剩下的残渣,清理着鱼缸里的污秽,任劳任怨,只为了能活下去。”
她的视线,扫过一个正点头哈腰给某位领导敬酒的小企业主。
“还有的人,是斗鱼,天生好斗,总想着吞掉身边的一切,却不知道,它们之所以能活着,只是因为主人喜欢看它们互相撕咬。”
她的下巴,朝马六和王七那两个正在密谋的黑道头目,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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