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心照不宣(第2页)
有时这二位甚是互抱痛哭,一发的不可收拾。
高燕儿的哭,倒能够好理解,她与陆玄接触的时间长,况且此次爬山她也是主谋。
哭,可能是由于精神上压力过重,心中有些自责愧疚。
而刘萱儿的伤心,实是让人猜疑不透。
陆玄的失踪,与她爷爷的失踪,同处在一起,有没有关联不清楚,她为谁而难过,是无人能说清楚的?
按照当地的风俗,老人过世是有讲究的,膝下三辈人,自咽气的那一天开始,尸体只能在家中停留三日,膝下后辈多,超过三辈,则以此类加。
这刘家老祖刘顺,膝下已有四辈。
从消失那天说起,在府中,接受的子孙后辈拜别时日,也只还剩六日时间。
确切的说,是这死鬼刘顺的鬼魂,只能在阳间再停留六日
。
其刘鹏乃是家里的主事之人,这两日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时间去管女儿的事。
夜幕降临
,黑夜慢慢的笼罩了整个山村。
祠堂中,人已逐渐的退去,只有刘鹏和他的胞弟刘安和先前在府内,刘顺假死之时,请的阴阳先生,彩衣华服的跳仙徐仙师,及他找来的朋友,四人同守在棺柩之处。
刘鹏异常的伤感,其老爹操劳一生,至死连一具完美的尸体都没有留下,做儿子的到最后只能给弄个衣冠冢。
如此的不尽孝道,如何能不心痛,不伤心?
其低着头,望着三足大鼎里,纸钱的灰烬,不住的抹着眼泪。
其弟则围着棺椁,不停的踱步,有时用手摸摸棺椁,有时停下看看,总之心中想的什么?无人清楚。
而那位爱蹦跳的徐仙师,却恭恭敬敬的,伺候着他的朋友。
距棺椁七尸远,正对门处,祠堂的贡桌排位下,放有一八仙桌,桌旁盘腿坐着一位体形硕大,身穿红衣,发髻别顶的方脸道士。
其八字眉,菱角口,正两眼微眯的,端着茶盏,旁若无人的,在喝着茶。
“叔!
您此次从远道而来,路过家门口,还不好好在家里多呆些时日?顺便传侄儿一些,实用的仙法?”
“唉!
福儿,你处在这俗世,学那些仙法无益,学了反而会,招人眼红,会害了你。
我先前传你的那些东西,你都消化掉了?”
“您的嘱咐,我时刻记在心里,哪能当做耳旁风?”
“嗯!
其实那些东西你要是弄透,这俗世中,便以能畅通无阻了。
那些深奥的东西,虽说是玄妙?但入门极难,若无有灵根,想都别想。
这也便是为叔不传你,不把你推荐给恩师的原因?”
方脸道士,放下茶盅,瞥了一眼身边的彩衣跳仙。
“可、可?我们是至亲叔侄,为什么我无有灵根呢?难道我爹他,他不是?”
“不许胡说?灵根这东西,万里挑一,甚至更苛刻,十几辈儿都不可能出来一位修仙者,我这辈岀来一位,已是破天荒,祖坟冒青烟了。”
“我、我不是着急嘛?总想年轻时有些建树。”
“心急则不达,什么都需付出努力,我传你的那些东西,真的全部掌握了嘛?”
“嗯!
多多少少知晓一些?”
被称作徐福的彩衣跳仙,忙陪着笑脸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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