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那小子管得宽
“针脚确实粗糙了些,”
端珵慢悠悠拎起自己的香囊,指尖抚过收口处的“予”
字:“不过……我的这个可是绣了名字的。”
他抬眼问道:“您的有吗?”
此言一出,荀治嵩立马面不改色地选择性耳聋了。
“走,去给你娘上炷香。”
他将画轴和香囊一并收起:“福睿的事就算了吧,那丫头临走前来过元帅府,要我转告你,提前和亲能多换三百匹虞国良驹,正好解北边燃眉之急。
她特意叮嘱,若你意气用事,要我务必拦着。”
端珵垂眼道:“……孩儿明白了。”
父子二人从小佛堂上完香出来时,忽见庭院中飘起细碎的雪花。
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荀治嵩命人在梅树下摆了矮几,温着的酒壶蒸腾起袅袅白雾。
端珵执壶为父亲斟了半盏。
“孩儿今日就不饮酒了。
徐太医特意嘱咐过……”
“那小子……”
荀治嵩轻哼一声:“管得倒宽。”
“医嘱不可不遵。”
端珵唇角微扬,目光却落在父亲执盏时微僵的右手上,不由得眉头轻蹙:“您也少饮些。”
荀治嵩仰头饮尽,喉间滚出一声轻叹:“都是黄土淹到脖子的人了,还不许痛快两日?”
他话锋一转:“我听说,你差点把这条小命丢在璃州了?”
端珵顿了一下,抿了抿唇:“孩儿不孝,教父亲忧心了。
如今已无大碍,父亲不必挂怀。”
“治好你的,就是那个姓徐的吧?”
“嗯,正是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