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只可惜,吴氏病了有三年多了,还是不见好转,反倒愈发病重了。
韩嘉彦看了看这个方子,蹙眉道:“这方子有问题,郑夫人这分明是热结血瘀,表现为胁痛如刺,持续不解、入夜尤甚、疼痛部位有积块。
这方子却是治肝郁气滞的方子,根本不治本。”
“六郎君,您……您有甚么办法吗?”
郑修文瞪大了眼睛。
“有,针灸排石,配合药剂,可以做到七日内见效。”
韩嘉彦道。
郑修文大喜过望,韩嘉彦想了想,笑道:“这样,宜早不宜迟,我今日来本就打算给郑夫人瞧瞧病,针灸包也带来了。
王隋,你去车上取一下。
来,郑夫人,我带您上榻针灸去。
我再开个方子,郑大郎你这就去抓药去,回来煎服。”
“好,好,多谢六郎君,多谢六郎君!”
第一百二十三章
龚守学与浮云子在相州城里打听了两天,终于找到了牢头钱大石。
此人就住在相州城里,是个鳏夫,有一个女儿已经嫁人了。
因着好酒好赌,时常出没赌坊酒肆,很多人认识他,比较好打听。
今天比较幸运,刚到钱大石家门口,就撞见此人打算出门。
浮云子二话不说就将这人摁回了家中,并让龚守学锁上了门。
“你们干什么的?!”
钱大石已六十余岁,年老体衰,气力根本比不上浮云子。
被浮云子拿住,动弹不得,心中大惊。
“我们俩是京中大理寺的,前来相州暗访。”
浮云子开门见山亮明身份。
他身后的龚守学亮出了手中的大理寺令和派遣文书,这实际上都是伪造的。
龚守学和韩嘉彦都见过大理寺令和文书的模样,浮云子按照他们画出的样板,巧手造出。
大理寺令牌本是铜铸的,浮云子使用烧陶的泥仿制,烧硬了后,在其上喷了些铜粉,打造出金属的质感来。
钱大石闻言皮肉一紧,陪笑道:“原来是京中的上官,小人……小人早就不在相州府任职了,您有何公干,要来找小人?”
“我且问你,你可识得朱九,此人曾是你们相州府的刽子手。”
浮云子道。
钱大石歪着嘴,眉头拧在一起,一脸痛苦地道:“朱九……小人确实识得,但他早就死了。”
“死了?甚么时候的事?”
浮云子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