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风场缀绿
风车叶片的转动在草原上掀起涡流时,林羽正蹲在风机基座的混凝土缝旁测量风速。
风速仪的指针在
8.5ms
处剧烈震颤,基座周围的土壤已被气流冲刷成环形洼地,与散落的叶片平衡块构成工业与草原碰撞的印记
——
这是风力发电场运维部秦工圈定的
“风电场生态修复区”
,要在这座装机容量
50
万千瓦的风场试种抗风型灵草,“当年建第一台风机时,推土机推平了半座山岗,”
他抚摸着塔筒上
“2012”
的投产标识,“叶片转动的噪音能让三公里外的羊群躁动,灵草要是能在风电场扎根,也算给清洁能源装个绿色屏障。”
晨雾中的风机群泛着冷光,箱变的散热孔里,几株沙蒿正从电缆沟边缘探出头,茎秆已被强风压弯成
90
度。
风资源专家郝博士拖着风廓线仪走来,传感器升空的瞬间被气流掀得剧烈摇摆。
检测屏上的湍流强度跳至
0.18,土壤风蚀模数达
3500t(km2?a):“强风蚀
+
噪音污染复合胁迫,”
她用激光测高仪瞄准叶片,扫过的轨迹在屏幕上形成银线,“得种匍匐型灵草固沙
+
吸音品种降噪,就像老风电场运维员说的‘沙打旺能抗风,沙棘可固坡’。”
林羽翻开帆布包里的《太初规则》,指尖划过
“风有刚柔,草木能御”
的批注,想起泽丰村用沙棘林阻挡风沙的法子:“得搞‘梯度防风’,”
他指着风场的风向玫瑰图,“风机下风向
30
米内种密集型灵草筑墙,30-100
米种网格状品种固沙,100
米外种经济型牧草混播,就像给风车编张立体防风网。”
风电场的运维工们戴着安全帽来了。
检修班的老郑扛着副磨损的叶片轴承,钢珠的压痕里还卡着沙粒,“这些灵草得经得住折腾,”
他用撬棍在碎石堆里凿出孔洞,“冬季的覆冰、夏季的雷暴,比戈壁滩的骆驼刺耐糙。”
山脚下的牧民们则在清理集电线路通道,马鞍袋里装着捡来的螺栓垫片:“要在不影响发电效率的前提下种植,”
戴狐皮帽的巴图用马蹄铁丈量行距,“不能遮挡风速计,就像郝博士说的‘植绿不挡风,固沙不阻电’。”
第一批灵草苗在风机基座的环形防护沟里栽种。
林羽教大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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