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港务织绿
集装箱的金属摩擦声撕破晨雾时,林羽正蹲在码头岸桥的混凝土基座旁测量盐分。
盐度计的数值在
22‰处跳动,基座表面的盐碱结晶如霜花般覆盖,与散落的集装箱锁具、绑扎带构成粗犷的工业图景
——
这是港口生态改造办徐工圈定的
“临港修复试验区”
,要在这座年吞吐量千万吨的货运港试种耐盐碱灵草,“当年这里是渔村滩涂,”
他抚摸着防波堤上
“1984
年建港”
的石刻,“货轮的压舱水和油污能让百米内寸草不生,灵草要是能在堆场扎根,也算给蓝色国土镶道绿边。”
雾中的岸桥如钢铁巨人,轨道梁的缝隙里钻出的碱蓬结着紫红色的穗,像串悬着的火焰。
海洋生态专家蓝博士推着水质采样车走来,采样瓶沉入港池的瞬间,瓶壁立刻蒙上层油污。
检测屏上的石油类物质浓度跳至
1.8mgl,铜、锌等重金属总量达
0.6mgl:“复合型
maritime
污染
+
潮汐冲击,”
她往水样里滴加氟氯苯胺,液体瞬间变成橙红色,“得种泌盐型
+
超富集灵草,就像老渔民说的‘芦苇能固滩,碱蓬可抗卤’。”
林羽翻开帆布包里的《太初规则》,指尖划过
“水有咸淡,草木能化”
的批注,想起泽丰村用红树林改良滩涂的法子:“得搞‘梯度防护’,”
他指着港区的地形图,“防波堤内侧种耐淹灵草挡浪,堆场间隙种耐旱品种固土,仓库屋顶种景天科植被隔热,就像给港口编张立体防护网。”
港口的工人们扛着工具来了。
吊装司机老黄拖着根磨损的钢丝绳,绳股间的油泥已结成硬块,“这些灵草得经得住折腾,”
他用撬棍在集装箱堆场的水泥缝里戳出孔洞,“机械漏的液压油、货物撒的化学品,比岩滩还泼辣。”
渔民志愿者们则在清理栈桥缝隙,塑料桶里舀起的海水漂着塑料颗粒:“要在不影响装卸的前提下种植,”
戴胶手套的汉子用钢刷清理藤壶,“不能挡住集装箱定位器,就像蓝博士说的‘植绿不碍航,护岸不阻工’。”
第一批灵草苗在岸桥轨道的伸缩缝中栽种。
林羽教大家用
“嵌缝换土法”
,沿轨道边缘凿出
15
厘米宽的沟槽,底层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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