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砖缝里有她的名字(第2页)
键上三秒,最终点进加密层。
“小禾,帮我查1953年补偿分配记录。”
她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特别酒酒馆后巷那片。”
老石家的藤椅吱呀响时,老人正用放大镜对准砖面。
他鼻梁上的老花镜滑到鼻尖,右手捏着根细毛刷,轻轻扫去刻痕里的浮灰:“永乐年间的砖,胎土掺了秦岭北坡的红土。”
他又摸出张酸碱试纸,在苔斑上按了按,“苔衣酸性值符合五十年代城墙湿度记录。”
雁子盯着他颤巍巍的手指。
老人突然用镊子挑起刻痕底部:“看这儿。”
放大镜下,刻痕边缘微微上翘,“指甲斜切入石,力度前重后轻,是孩子写的——你母亲当年,最多十六岁。”
茶杯在茶几上磕出脆响。
雁子的指尖抵着太阳穴,那里正突突跳着另一段记忆: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喉间痰鸣:“别找……砖早被拆了……”
可老石翻开一本泛黄的《西安城墙修缮志》,泛黄纸页上用红笔圈着:“补砖编号719,用于酒馆后巷地基。”
“那是李咖啡出生的地方。”
雁子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老石合上本子,窗外的桂树影子落在他脸上:“姑娘,有些旧东西,藏着藏着就成了刺。”
深夜的遗址工地蒙着层薄雾。
雁子蹲在酒馆地基前,手套塞在口袋里,掌心直接贴上裸露的砖面。
秋夜的凉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她闭着眼,任由记忆如潮水漫过——
指尖突然震动。
chapter_();
北风呼啸声炸响在耳畔,煤炉噼啪爆着火星,混着旧棉布的摩擦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