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铜雀台的残简
一
故宫西侧办公区的青砖地上还凝着晨露,叶徽的脚步惊起一只灰羽麻雀。
他抬头望了望文保科技部那扇贴着"
闲人免进"
的磨砂玻璃门,左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枚祖传的青铜钥匙,从前世带过来的唯一物件,此刻正隔着衬衫传来丝丝凉意。
"
小叶来了!
"
老主任从堆积如山的档案后探出头,花白眉毛上沾着纸屑,"
快来看这个铜雀台瓦当,x光片显示内部有异常结构。
"
叶徽脱下外套挂在门后,袖口挽起时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淡红色疤痕。
这是上周试药时留下的,用《千金方》里记载的"
金疮药"
处理过,本该痊愈了才对。
可每当他触碰到某些特定物件,这道疤就会隐隐作痛——比如现在。
工作台上的瓦当残件约莫巴掌大,青铜表面覆着层孔雀蓝色的锈蚀,边缘处能看到精细的云雷纹。
叶徽戴上手套,指尖刚触及冰凉的金属,那道疤突然灼烧般刺痛起来。
"
您不觉得这氧化层太均匀了吗?"
他转动瓦当,让灯光照在背面一处凹槽上,"
像是..."
"
像是人为做旧的。
"
老主任接话,从抽屉里取出放大镜,"
但碳十四检测确实是东汉末年的铜料。
"
叶徽接过放大镜,凹槽底部极浅的刻痕在二十倍放大下现出真容——七个排列成北斗形状的凹点。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这是叶家密器特有的标记,祖父曾说过:"
七曜锁,非血不启。
"
"
我想试试物理分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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