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肖明函我该怎么办(第2页)
她拼命摇头,泪水决堤而出,“早……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还笑着跟我说,晚上想吃我煮的杂酱面!
她还说要看着我把隔壁的铺子盘下来,把馄饨馆做大……”
“小晨,你冷静点。”
陆然扶住她颤抖的身体,声音带着深深地无力感,“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阿姨现在还在监护室,需要人照顾,你不能倒下。”
“为什么会这样?”
舒晨再也支撑不住,她靠在陆然肩头,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像个迷路的孩子。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的哭声在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无助。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舒晨寸步不离地守在重症监护室外。
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氧气罩下苍白而瘦弱的母亲,她的眼泪就没停过。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脑海里翻涌:小时候母亲把最大的馄饨拨到她碗里时慈爱的笑容;冬夜里母亲轻轻给她掖好被角时温暖的双手;她第一次学着包馄饨时母亲认真教导的样子;还有母亲出院那天,拉着她的手说
“回家真好”
时脸上满足的神情……那些温暖的回忆此刻都化作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陆然劝了她好几次,让她去休息一下,哪怕去喝口水,或者吃点东西,她都只是摇摇头,固执地守着那扇玻璃面前,仿佛只要她一直看着,母亲就能够好起来。
直到第三天清晨,护士告诉她,母亲情况很稳定,催促她回家取些换洗衣物和入院用品,舒晨才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步履蹒跚地走出医院。
初秋的阳光依旧热烈,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刺得她眼睛疼。
她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模糊的视线中,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就站在不远处梧桐树下,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冷峻的眉眼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焦虑,还有一丝心疼。
他怎么会在这里?
舒晨愣住了,她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就在她还怔在原地发愣时,那人却抬步向她走来,一股熟悉的木质清香慢慢将她包围。
这些日子以来的坚强、固执、伪装,在这一刻,突然土崩瓦解。
所有的委屈、恐惧、无助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那个名字,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全然的依赖,未经大脑便脱口而出,声音脆弱的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呼唤唯一的依靠:“肖明函……”
她朝着他的方向,踉跄着迈出一步,“我……我该怎么办?我……”
话音未落,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猛然袭来,她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前倒去。
肖明函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稳稳地接住了她软倒的身体。
怀里的人轻得让他心惊,像一片羽毛,触手的温度却烫得他心口发疼。
“舒晨?舒晨!”
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和……一种深藏的,害怕失去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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