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圣丹居（第3页）

状态，也与他最后“心神受创吐血”

的表现吻合。

“奇怪的念头？鬼使神差？”

老者重复着这两个词，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定刘孟的双眼，似乎想从中找出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

刘孟坦然迎上老者的目光，眼神中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一丝茫然，还有残留的恐惧（这恐惧很大一部分是真实的，源于那“天道有缺”

的警示）。

他此刻的状态无需伪装，身体的虚弱和灵魂的震荡都是实打实的。

沉默在宽敞而雅致的房间内弥漫，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仙禽清鸣。

良久，老者眼中的锐利稍稍收敛，但探究之色丝毫未减。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破旧的丹炉，枯瘦的手指抚过炉体上的裂纹和烟熏痕迹，又仔细端详着炉内壁。

“此炉，不过是凡铁掺杂了些许低劣的寒铜所铸，工艺粗糙，遍布暗伤，连最低阶的法器都算不上。”

老者缓缓道，“你用它，配合蔫草劣果，冷水泼炉，尘土压火，这等离经叛道、近乎儿戏之法，竟能炼出此等完美之丹……若非亲眼所见，亲口验证，老夫绝不相信。”

他放下丹炉，再次看向刘孟：“你的根骨，老夫探查过，确属平庸，经脉滞涩，灵力稀薄，是修炼下下之资。

然，能炼出此丹，必拥有远超常人的灵魂感知与操控之力，此乃丹道天赋之核心！

这矛盾，作何解释？”

这才是核心矛盾！

资质与成果的严重不符！

刘孟心中苦涩，面上却更加迷茫：“弟子…真的不知。

弟子自幼愚钝，炼丹更是屡屡失败，受尽白眼。

今日之事，亦是绝境之下，孤注一掷，如有神助……弟子醒来后，只觉头痛欲裂，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许多细节都模糊不清了。”

他巧妙地暗示，那“顿悟”

状态可能无法复现，且对自身造成了损伤，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偶然爆发但代价巨大”

的谜团。

老者盯着他看了许久，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剖析透彻。

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暂时压下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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