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裂痕(第5页)
我们不能两线作战,因而对邢杲只好采取剿抚结合的策略,先稳住东线。
你是渤海人,又能独当一面,唯有派你去对付邢杲我才放心。
邢杲没有多大本事,但渤海高氏在当地影响力非常大,高家的高乾、高慎、高昂、高季式四兄弟又都是放荡不羁、横行乡里的豪强,据说,高家四兄弟暗地里接受了葛荣授予的官爵,目前又是邢杲手下的骨干,你要想办法将高氏力量从叛军中分离出来。
至于策反葛荣的部下,只好交给刘贵去落实了。”
葛荣得知尔朱荣率领大军来犯,召开军事会议商议对策。
“据报,尔朱荣进攻我大齐国的兵马有七万之众,来者不善。”
一个将领说。
“寡人有四十万将士,不惧他区区七万人。”
葛荣仿佛胜券在握地说。
“尔朱贼以骑兵为主,机动性很强,不容易对付。”
又有一个将领说。
“机动性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他不来进攻则罢了,如果他胆敢来进攻,我们的大军仍将会如潮水一般将他们淹没。”
葛荣昂着头说,仿佛望见自己的大军铺天盖地般将尔朱荣连人带马吞灭的情景。
“陛下,尔朱荣善于用兵,手下兵士都训练有素,而我们虽然人数占优,但多是缺乏严格训练的人员,其中还有许多老弱病残。
兵力对比,优势并不在我。”
渔阳王宇文洛生心情沉重地说。
葛荣斜睨着满脸愁容的宇文洛生,阴沉下脸说:“渔阳王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陛下,臣并非妄自菲薄,毕竟‘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料敌从宽,判己从严’方能充分预估困难,置自己于不败之地。”
宇文洛生没有顾忌葛荣的脸色,仍旧语气焦急地说。
“哎…”
孟都王斛律金语气悠长地说,“渔阳王太多虑了,凡事都要扬长避短,我军之长在人多势众,而我军之短在人员素质参差不齐,因而我们必须大集团作战,就如同将弱水汇聚成洪水,再坚固的石头也会被滔滔洪水冲得连滚带爬。”
“你这是要驱羊扑虎!”
宇文洛生急眼了,如斗鸡一样怒视斛律金。
“你怎能把陛下的将士当作怯弱的羊?我看你才是个胆小鬼。”
斛律金也不示弱,反唇相讥。
“你是想毁了大齐国!”
宇文洛生几乎要冲上去,给斛律金一巴掌。
“好了,不要吵了!”
葛荣显然十分不耐烦地说,“以往我们全面出击的战法,每一次都是大获全胜。
渔阳王岂能把它说得那么不堪用?”
“陛下,这一次我们面对的是武器精良、战斗力极强的强悍之师,过去那种全面铺开的打法必遭失败。
我们应该收缩兵力,形成拳头,才有战胜尔朱荣的可能。”
宇文洛生焦急万分地争辩说。
“我看你是被尔朱荣的虚名吓坏了吧!”
葛荣十分轻蔑地说,“你真怕了,就带着你的人躲到边上去,看我大齐国的大军怎么碾压螳臂挡车的尔朱贼军。”
“陛下!”
宇文洛生扑通跪地,痛苦地号叫道,“大齐国要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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