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页)
“……谁?”
其木格梳理我有些凌乱的长发。
“这些年见过它没?”
抚上左手腕的铃铛,这一串,是从它的脖子上解下来的,是唯一一串我们三个都带过的东西。
“你说豆豆吗?从你不在了,就再也没见过它,到是月圆那会儿能听到狼嚎声,咱们草原上的狼都通着神呢,你养了它这么多年,总归不会忘了你。”
将我的头发编成简单利索的辫子,这是我多年之前的装束,如今到有些不习惯了。
“是么?”
那人呢?
罗远山扔过来一身骑马装,“趁金兵大军未到,我们先走。”
“我说过要走吗?”
倚在皮袄上,现在谁的话都想听。
“博尔术顾不上你,完颜戟驰骋疆场近三十年,他的能耐,不会因为他的死,就有所改变,他的杀伐录上绝对有同归于尽这一条,你不过是他送来的一颗试心丸,灵了可以牵制博尔术,不灵,顶多陪他一起入黄泉。”
这男人最让人讨厌的地方,就是可以将本该好听的话,说得让人窜火。
“那是他的想法,为什么我要随着他的想法到处跑?死就死了,还怕什么?如今已安然到了草原,生死都是我咎由自取,罗大侠还是顾着自己要紧。”
他到不生气,只是笑。
剑悔远远地站在外面,面带苦涩,望了我很久,转身离去,自此,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心里想什么没人知道,也许只有他自己清楚,我跟印子娇终归只是同一个身体不同的人。
罗远山洋洋自得地站在我面前,似乎对我的命运了若执掌。
二十七
“曾经也有人跟你一样倔强,可惜她的结局很惨。”
他说得轻松,眼神却有些闪烁,“人不能把自己想得太过重要,到最后,很可能什么都不是,男人心里的东西,多得让人眼花缭乱,尤其这乱世,欲望是没有终点的。”
笑容消失,却是一脸的真诚,我从未见过的,“博尔术是个好男人,可前提,他还是个将军,统领草原近半的骑兵,你的命对他来说最宝贵,可惜也就只是对他,你明白吗?”
“我明白。”
但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如果让我一生守着一个待在别的女人怀里的男人,我宁愿趁他还在我怀里的时候,让他的眼里只有我,只记得我,我从不分是非黑白,只知道背叛就是背叛,有我在,他不能还有别人,我相信他,却不相信其他女人。
我就是这样,任那些想害我的人,统统过来好了。”
罗远山苦笑,也许他想不通我的话,也许觉得我自私,总之,现在出现了别的女人,我是不会什么也不做就逃得。
其木格的马术向来比我强,撇在马镫子里可以跑上一上午,我连单脚踩镫都成问题,更别说,侧面儿还有时不时飞来的乱箭。
身置战场一角,原来还想会见到什么剧烈的场面,如今挂在马肚子的侧边,什么也看不到,只听见远处铁器的撞击声和不时的惨叫,但也都被风挡了大半,失去了震慑的效应,像是恐怖片关小了音响。
“何馨,千万别抬头,再撑一下,就快到坡下面了。”
其木格在前头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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