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锦衣卫999续（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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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人在南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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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莽展开信纸的手指突然收紧，纸上的字迹在暮色中渐渐模糊——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船队占据了安汶岛的水银矿，倭国武士正带着仿制的玉玺残片在香料群岛游荡，双方在马鲁古海峡已发生三次火并，海水里漂浮的尸体堵住了航道，像片诡异的赤潮。

他抬头望向东南，那里的海平面正吞噬着最后一缕阳光。

多年前在骊山地宫见过的龙脉图突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辽东延伸至新大陆的银线末端，似乎正与南洋的岛屿连成一片。

那些被封在赫图阿拉地宫的秘密，原来从未真正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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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要不要调水师去接应？"

副将的甲胄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赵莽将绿芽小心地栽进陶盆，想起三天前从后金皇宫废墟里挖出的玻璃玉玺，那些残留的水银腥气，与信里描述的安汶岛矿脉气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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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人用的是佛郎机炮，倭人拿仿制玉玺液体当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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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莽指尖敲着城头的石碑，"

他们争的不是水银，是能续上龙脉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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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徐福方士的话，当年东渡船队在琉球见过荷兰人的夹板船，那些金发碧眼的夷人，正沿着洋流绘制新的海图。

夜色降临时，陶盆里的绿芽突然微微颤动。

赵莽凑近细看，发现根系处渗出的水珠在月光下凝成细小的银线，像极了骊山地宫龙脉图上的纹路。

他猛地起身，腰间的环首刀呛然出鞘，刀面映出的星空中，南十字星正发出异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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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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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塘报折成船形塞进怀里，"

去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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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刚要应声，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驿卒翻身下马时，甲胄上的霜花簌簌掉落，手里高举的木盒上，赫然是块泛着银光的玉玺残片——与赫图阿拉地宫里见过的质地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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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渔民从吕宋岛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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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卒的声音带着喘息，"

上面的纹路能让海水沸腾，倭人悬赏三千两白银收购同款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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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莽接过残片的瞬间，指尖传来灼痛感，残片内侧的阴纹里，嵌着几粒黑色的矿砂，凑近了闻，竟有荷兰火药的硫磺味。

他突然明白荷兰人与倭人争夺的究竟是什么。

安汶岛的水银矿脉里，必定藏着与玉玺同源的矿石，这些金发夷人要的是开辟新航道的"

钥匙"

，而倭人，仍在执着于用毒物续接那早已腐朽的龙脉。

船队离港时，辽东的春耕已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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