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锦衣卫997(第6页)
如"
字,是上个月从察哈尔战俘身上搜来的。
"
看看有没有能用的箭头。
"
他踢了踢脚边的断矛,矛尖淬过火,泛着蓝黑色,"
察哈尔人的兵器比咱们的好。
"
巴图勒嗤笑一声,将块冻硬的马肉扔过来:"
再好也挡不住冻土裂。
"
他指的是三天前的奇袭,内喀尔喀人故意将雪刃车引到冰层薄弱处,看着那些带冰刀的战车沉进克鲁伦河的冰窟。
赵莽啃着马肉,忽然注意到巴图勒的指甲缝里嵌着墨痕,黑中带青,像是用松烟墨混了羊血写的。
入夜后的大帐比冰窖还冷。
赵莽缩在角落翻检战利品,耳朵却贴着帐布听动静。
主帐方向传来窸窣声,混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响,间或有巴图勒的低吼,蒙古语里夹杂着几个汉语词汇:"
品字方阵折冲"
——都是《车阵七变》里的术语。
他想起三天前在战场捡到的半截车轴,轴心上刻着"
车三"
二字。
那是明军战车的编号方式,每三车为一组,对应"
品"
字阵的一角。
此刻主帐里的墨香顺着帐缝飘过来,混着股熟悉的寒气——是冻土特有的冰碴味,只有将纸张铺在刚解冻的冻土上书写,才会沾染上这种带着土腥的冰粒。
"
去把萨满找来。
"
巴图勒的声音突然拔高。
赵莽连忙吹熄油灯,借着帐外的雪光,看见个黑影从主帐溜出来,怀里揣着卷纸,往西北方向的草料场去了。
那身影很眼熟,走路时左肩微沉——是上个月从明军战俘营逃来的汉人秀才,自称会看星象,被巴图勒留在身边当"
先生"
。
赵莽猫着腰跟出去,冻土在脚下发出细碎的裂响。
草料场的马粪堆后,那秀才正借着月光翻检纸张,风吹起纸角时,赵莽瞥见上头的蒙古文——不是寻常的蒙文,而是用汉字偏旁拼凑的"
变形字"
,和手札里记载的"
密写体"
如出一辙。
更惊人的是纸页边缘的冰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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