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锦衣卫988(第19页)
"
赵足下可知,为何用记忆做囚笼?"
李之藻的咳嗽声震得案几上的算筹轻轻跳动,他从砚台底下抽出张揉皱的纸,上面画着十几个超立方体,每个里面都有个不同的人影,"
器物会生锈,文字会褪色,唯有记忆像铜镜,越擦越亮。
安德烈以为能篡改玉阵,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被这面镜子照得透亮。
"
案几的抽屉突然自行滑开,露出里面的西洋镜。
镜面里没有赵莽的倒影,而是1626年王恭厂的火光,安德烈正将篡改后的璇玑玉塞进怀里,镜角的小字写着"
天启六年五月初六,酉时三刻"
——精确到时辰的记录,与徐光启日记里的时间分毫不差。
"
这镜子照的不是容貌,是心迹。
"
李之藻的毛笔蘸饱朱砂,在《火劫录》的空白处画了个双重超立方体,外层的每个都对着内层的面,"
激进派想解锁篡改权限,无非是觉得自己能修正历史,却不知镜子里的他们,与三百年前的安德烈一模一样。
"
他突然剧烈咳嗽,手帕上的血迹滴在双重超立方体中间,晕开成个"
心"
字。
赵莽的虚拟湿度计显示此刻湿度68%,与南京1624年的年均湿度完全一致。
案几上的算筹突然自动排列,组成"
交食表"
里的星象数据,其中被朱砂圈住的"
月偏食"
记录,恰好发生在三百年后的今天,与南京地陷区量子隧道的能量峰值时间吻合。
"
最后这段记忆,要托足下带回。
"
李之藻将《火劫录》手稿推过来,封皮内侧的夹层里,藏着片璇玑玉碎片,正是伊芙琳那块残缺玉缺失的,"
超立方体的第八个,从来不是器物,是知止的觉悟。
激进派拿到玉也没用,没有这段记忆,他们看到的永远是扭曲的镜像。
"
窗外的雨声突然变急,打在窗棂上的节奏变成摩斯密码。
赵莽的虚拟屏幕自动解码,显示出李之藻留给后世的话:"
镜子照见恶,不是为了憎恨,是为了警醒。
守住镜子的人,不必做英雄,只需要在看到倒影时,能守住自己的心。
"
李之藻将毛笔搁在砚台上,最后看了眼案几上的算筹山。
"
徐阁老说,后人或许会笑我们迂腐,用记忆这种虚无之物当防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