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锦衣卫944(第3页)
"
珍妮,第三区的订单又催了!
"
工头的怒吼穿透潮湿的空气,震得工坊的铅皮屋顶簌簌落下雨滴。
珍妮·莫罗咬着下唇,顾不上擦拭额头的汗珠,指尖在操纵杆上快速滑动。
青铜齿轮咬合的咔嗒声中,织机重新发出规律的嗡鸣,猩红丝线在精密的凸轮装置间穿梭,渐渐浮现出规整的蓝白条纹。
梭口开合的瞬间,珍妮屏住了呼吸。
这是为国民自卫军赶制的战旗绸缎,每一根纬线都承载着革命的希望。
然而,当蓝色经线与白色纬线在织机中央交汇时,金属扭曲的尖啸突然撕裂雨声——最关键的织针毫无征兆地折断,锋利的断口如毒蛇獠牙般划破她的指尖。
鲜血滴落在未完成的绸缎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珍妮踉跄着扶住织机,看着断裂的织针滚落在地。
针尾残留的银铬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与三天前发现的英国断针材质完全相同。
更诡异的是,断裂处呈现出螺旋状的裂纹,像是被某种高频震动生生震碎。
"
怎么回事?"
工头冲过来时带倒了丝线架,五彩斑斓的线团在积水的地面滚动。
珍妮弯腰拾起断针,发现针孔里渗出暗褐色的油渍,与父亲实验室里记载的"
星核污染"
症状如出一辙。
记忆如潮水涌来——父亲临终前攥着的波斯古籍残页,上面用朱砂标注的淬火禁忌,此刻突然与眼前的异象重叠。
"
是破坏。
"
珍妮的声音在颤抖,"
有人在织针里注入了腐蚀剂。
"
她的目光扫过车间,十二台提花机正在同时运转,青铜部件在雨中闪烁着冷光。
当她掀开最近一台机器的齿轮箱,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本该严丝合缝的轴承间,卡着半片带着百合花徽记的青铜碎屑。
工坊木门突然被撞开,三个头戴弗里吉亚帽的稽查员闯了进来。
领头的安德烈队长举着国民公会的印章,目光落在珍妮染血的指尖:"
莫罗小姐,市政厅已经接到五起战旗延误投诉。
难道你要让前线的战士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珍妮正将断针与齿轮碎屑拍在工作台上。
"
这些是保皇党的阴谋。
"
珍妮展开父亲留下的机械图纸,泛黄的羊皮纸上,威尼斯机械商会的百合花徽记与眼前的碎屑完美重合,"
他们用掺了星核粉末的腐蚀剂破坏织机,不仅要延误战旗生产,更要让整个里昂的纺织业瘫痪。
"
稽查员们的脸色瞬间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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