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温馨日常新的危机在酝酿
秋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南锣鼓巷95号院的青砖地上打着旋儿,给这个沉寂的院子平添了几分萧瑟。
自从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被强制搬离,他们那两间空出来的屋子门上贴着封条,如同两张毫无生气的脸,时刻提醒着院里剩下的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整个四合院,如今安静得像一座坟。
再也听不到贾张氏的哭天抢地,也见不到刘海中挺着肚子打官腔,更没有阎埠贵那算计到一根葱的鸡贼样。
院里的人,走路都踮着脚尖,说话都压着嗓子,生怕惊扰了后院那尊看不见的“神”
。
林东,这个名字,已经成了悬在所有人头顶上的一把刀。
傍晚,轧钢厂下班的点。
何雨柱,也就是傻柱,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挪进了院子。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服,沾满了污秽,散发着一股厕所特有的刺鼻氨水味。
他如今是厂里的厕所清洁工,一个连学徒工都嫌弃的岗位。
他低着头,眼神空洞,整个人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耸起,眼窝深陷,再也没了往日那股子“爷是食堂大师傅”
的横劲儿。
“哟,柱子,下班了?”
一个住在中院的邻居端着碗出门,看见他,下意识地打了个招呼,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好像沾上他就会倒霉一样。
傻柱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现在就是院里的瘟神,谁都躲着他。
回到家,何雨水正坐在小马扎上,就着昏暗的灯光,啃着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
桌上连一碟咸菜都没有,只有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
“哥,你回来了……”
何雨水的声音有气无力。
傻柱“嗯”
了一声,径直走到床边,一头栽了下去,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尸体,一动不动。
每个月三十五块五的工资,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百分之七十就直接被厂财务划走,送到了法院指定的账户。
剩下的那点钱,兄妹俩得掰成八瓣花。
什么白面馒头,什么肉,早就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何雨水看着哥哥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不明白,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她甚至开始怀念,怀念那个虽然经常被秦淮茹占便宜,但至少还能吃饱饭的家。
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那张白纸黑字的判决书,那笔天文数字般的欠款,就是套在他们兄妹脖子上的枷ko?,要让他们用一辈子去偿还。
……
与95号院的死气沉沉截然不同,灯市口胡同深处的一座独门小院里,正洋溢着温暖和欢声笑语。
这是林东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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