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酒话与门路(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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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上,跟前院三大爷闫埠贵家那是不一样的,三大爷以前是小业主,家里钱不少,整天装穷讨便宜!
你看闫解成那小子,跟他爹学得那叫一个溜,算计得比闫老西还精!
这叫‘家风’!”
傻柱语带嘲讽。
“要说大方我觉得咱院里就你柱哥和后院的大茂哥了,大茂哥每次回来都给三大爷塞点东西,每次去二大爷家吃饭也主动拿菜拿酒。”
“许大茂?”
傻柱嗤笑一声,“那是闫埠贵把他捧舒服了,他跟他爹许富贵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着油头粉面,说话办事好像挺大气。
可骨子里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你得罪他一点,那真的是报仇不隔夜,逮着机会就下绊子!
嘴巴还臭,这种人,离远点好。”
林墨心里不禁翻了个白眼,嘴臭这事那不是阿大跟阿二
许大茂住后院厢房,比傻柱小两岁,两人是发小。
两个一个学的是传统的厨师的手艺,一个学的是新兴的放电影的活计。
从小互相攀比,嘴巴从来不饶人,傻柱学过摔跤每次说不过了就动手,许大茂仗着脚长每次都忍不住撩拨傻柱之后满院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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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一对欢喜冤家。
许家许富贵曾是娄半城的司机,三教九流的都认识不少人,两年前许富贵趁着公私合营之际靠娄老板的关系将还在读高中的许大茂弄进了轧钢厂,去年在许大茂定级后又找了个电影院的工作重新分了一套房,带着老婆和女儿许晓玲住了过去,现在四合院这边只有许大茂一个人住。
读书的时候跟着楼老板的两个儿子混,旧社会上层人士的花花肠子学了不少,后来娄老板为了分散风险将几个儿子送去香江后,虽然有所收敛,但自诩见过上流社会的人,见天就在傻柱面前嘚瑟。
他喝了口林墨递过来的水,继续道:“说到教徒弟,后院二大爷刘海中,虽然脾气暴,拿腔调,整天端着架子训人,对徒弟动不动就用脚踹,但教出来的徒弟还不错,就是吧”
傻柱撇撇嘴。
“他对自家那俩小子,光天、光福,也是这路子,动不动就皮带炒肉,棍棒底下出孝子,结果你看那俩小子,见了他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背后蔫坏。
这教法儿,啧”
这时,傻柱像是想起什么,凑近林墨,声音压得更低:“对了,林墨,你卖鱼给李胖子那事儿李胖子前两天跟我提了一嘴,说好像有人眼红,捅到街道办去了,打听你哪来那么多鱼。
李胖子这人还算仗义,帮你解释了几句,说是你是河边钓的,他这边有合法采购的权利,不是投机倒把。
你心里得有个数。”
林墨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谢谢柱哥提醒,也替我谢谢李叔。
我就是运气好,用老法子弄点鱼补贴家用。
说到街道办,听说柱哥这两天去相亲了,咋样成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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