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生活琐事上(第5页)
大家早已习惯了他的“非常规”
,佩服之余,也乐于向他请教。
林墨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暖水瓶倒了杯热水。
看着室友们为学业奋斗的身影,感受着宿舍里温暖的烟火气,他心中平和。
校外四合院的纷扰,科研项目的压力,似乎都在这简单的氛围里被暂时隔绝。
十二月的四九城,北风刮得愈发凛冽,卷着地上的残雪和枯叶,打在四合院的灰墙和窗棂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天气寒冷,人心里的算计和焦虑,却让院里的某些角落,比这数九寒天更添几分寒意。
林墨周末从水木大学回家,总能隐约听到从中院贾家方向传来的争吵声。
起初是压抑的、低声的争执,后来声音渐渐拔高,隔着院子也能听清几句。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
有了工位,就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了?”
这是贾张氏尖利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东旭才走了多久?你就想……就想撇下我们老的老小的小?我告诉你,没门!”
“妈!
您能不能别听风就是雨?”
秦淮茹的声音透着疲惫和压抑的怒火,“我在厂里累死累活,不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棒梗、小当和槐花?外面那些闲话您也信?我要是真有别的心思,还用得着天天起早贪黑,看人脸色?”
“哼!
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你现在是工人了,一个月二十多块钱拿着,心能不活泛?厂里那么多男人……”
贾张氏的话越发刻薄。
“您……您胡说八道什么!”
秦淮茹的声音带了哭音,更多的是屈辱和愤怒。
林墨从母亲程秀英和邻居只言片语的议论中,拼凑出了缘由。
原来,轧钢厂里不知何时起,流传起一些关于秦淮茹的风言风语。
有说她一个寡妇在男人堆里干活,不清不楚;有说她仗着几分姿色,在车间里跟这个师傅撒娇,跟那个工友诉苦,博取同情和帮助;更有人揣测,她如今有了正式工作,未必还愿意守着贾家这个烂摊子,说不定哪天就找个条件好的另嫁了。
这些话传到贾张氏耳朵里,无异于在她本就紧绷的神经上又浇了一勺热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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