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服与启程(第2页)
刘光天被训得头晕脑胀,心里的不服气越来越重。
他偷眼看向车间另一端。
那里是核心工艺组的地盘,赵山河正背着手,像尊铁塔般巡视着。
王勇和赵红刚也在埋头干活,但明显干的是更“高级”
的活——开榫眼。
虽然动作也显生疏,但赵山河偶尔会指点两句,不像自己师傅这样疾言厉色。
“凭什么?”
刘光天心里愤愤不平,“王勇那小子傻大个,赵红刚毛头小子,不就是靠着林墨的关系吗?直接就能跟着赵大师傅学开榫?我刘光天在街道木器社也干过两年,算是有基础的,凭什么就得从最苦最累的刨板子开始?林墨当年不也是两年就考了四级工?他能行,我凭什么不行?肯定是师傅故意刁难我!”
休息的哨声响起,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水休息。
刘光天端着破搪瓷缸子,凑到王勇和赵红刚旁边,酸溜溜地说:“行啊,二位,这都学上开榫眼了?赵师傅亲自教,前途无量啊!”
王勇憨厚地笑笑,抹了把汗:“哪能啊,光天哥。
我们这也是刚学,赵师傅要求可严了,错一点都不行。
我昨天开废了三根料,手心都挨了戒尺。”
赵红刚则机灵些,看出刘光天的不爽,打着哈哈:“是啊,光天哥,万丈高楼平地起嘛。
孙师傅手艺好,要求严是好事,基础打牢了,以后学啥都快。
我们这开榫眼也是从最基础的方榫练起,赵师傅说了,没在砂纸上磨秃十根手指头,别想碰异形榫。”
“哼,基础基础!”
刘光天更不高兴了,压低声音,“我看就是看人下菜碟!
林墨当年学手艺,也是从刨板子开始的?他两年就四级了!
咱们厂谁不知道?”
王勇和赵红刚对视一眼,没接话。
他们虽然跟着赵山河时间短,但也从老师傅们嘴里听说过林墨的“事迹”
。
那不仅仅是天赋,更是玩命般的刻苦和近乎偏执的认真。
据说他当学徒时,别人休息他还在练,手指磨破出血是常事,对每一个细节都抠到极致,连赵山河那么挑剔的人都挑不出毛病。
这种狠劲,不是谁都能有的。
“林师兄……那不一样。”
王勇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