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始(第2页)
意识轻触木盒,意识内响起一声极轻的“咔嗒”
,响起,他的意识来到一个空间,空间四壁有着紫檀木的纹理,木盒内部空间约足球场的长宽,高有十米左右。
在木盒空间形成的瞬间他终于睁开眼睛。
他的视线扫过屋子。
来自这具身体的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是西厢房靠南的一间,与相邻的母亲和妹妹住的那间并排。
这间二十五平左右的屋子承担了太多功能,兄弟俩的卧室、客厅、兼厨房。
一张旧方桌靠墙放着,桌腿似乎有点不稳,桌角还摊着一本摊开的初中课本和几页写满工整小字的作业纸——显然是弟弟林贤的。
光线主要来自糊着发黄窗纸的木格窗。
窗台上,一个粗陶碗里装着清水。
火墙边上是两张用木板和条凳搭成的简易床铺占据了不小的空间,一张稍大些是他的,另一张小些的是林贤的。
两张床之间用一道旧布帘勉强隔开。
目光所及,那些构成居所的木头——房梁、门窗、桌椅腿、床板、煤球,正向他述说一个有年代感的故事。
。
门外小院传来刻意压低却难掩急躁的说话声,那是对门闫埠贵的声音,闫家解放前是小业主,后来家道中落,51年搬进了四合院,家里夫妻两个加上三儿一女,大儿子闫解成已经毕业出来打零工一年多了,闫解放正在读高中,闫解旷刚刚上小学,闫解娣才三岁,在林墨的印象里就是整天之乎者也,精明算计。
“林家嫂子,不是我闫埠贵不近人情!”
一个稍微有点尖的男声响起,是前院正房东屋的三大爷闫埠贵,“这眼瞅着天黑的早了,我家那油灯,灯罩裂了条细缝,光晃得厉害,孩子写作业都费眼睛。
昨儿您家林墨发烧照顾,说需要点灯,借去用?说好了半斤玉米面用一天就还,您看这都”
紧接着是一个疲惫却强撑体面的女声:“三大爷”
那是林墨母亲程秀英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实在对不住,那油灯林墨给给不小心磕碰了一下,灯座有点松了,我怕还回去不好使,正寻思着今晚找个空,让隔壁大山给瞧瞧,修好了再给您送去,您看行不?”
“哎哟!
灯座松了?”
闫埠贵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一度,透着心疼和不满,“林家嫂子,那可是玻璃罩子煤油灯!
不是马灯!
精贵着呢!
还有里面的灯油洒了没?这这您说这叫什么事儿!
我家解旷、解放晚上还得温书呢!
没个好灯怎么行?”
“三大爷,真是对不住”
程秀英的声音充满了歉意,“您看这样,要不我先把家里的马灯给您顶上?虽然暗点,好歹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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