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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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放学,两人一同去了乐器店买了两支质量更好的横笛。
早起--上课,晚归--练笛,从三月到五月,足足两个月的时间,梁仲然在林江先手把手的调教下从不会到熟练再到熟稔,克服了紧张等等心理、技术障碍。
得空又去音乐老师办公室问艺。
两人共同见证彼此一步一个脚印的成长。
最后两人把横笛乐曲《喜相逢》的一小段练的驾轻就熟,在县一中的舞台上足以征服叩谢观众了。
刚开始练的时候,梁仲然有些拿捏不好分寸,指法、气息、节奏问题频出,林江先一一纠正,很是耐心。
只是他越耐心,梁仲然越觉难受,倒不如痛痛快快骂他一通,他好踏实再学。
这天,两个人练了没一会儿横笛,梁仲然说什么也不练了。
把笛子丢的远远的,趴在桌上。
林江先捡回笛子,放到桌上,梁仲然身边。
都是未成年的孩子,谁又能怎样控制自己的情绪呢。
林江先悻悻地坐在床边,两手撑着床沿儿,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控制着心里将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因为是他提议要练笛子,梁仲然又是从零开始,想想当年自己学的时候,练不会而问题迥出的时候,不也是这般模样吗?怎么忍心去怪他呢!
想来想去,又觉得是自己操之过急了。
林江先走到梁仲然身后,双臂划过腰际,轻轻抱住他,良久,在耳边慢慢说道,“今儿不练了,明天好好练好吗?笛子已经买了,我不想放弃。”
听林江先近乎哀求的样子,梁仲然回头看看他的模样,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想想刚才自己任性的举动,轻轻嗯了一声。
试图用微笑缓和气氛。
林江先看他笑了,也回以微笑。
一夜无话,又是安静的夜晚。
两个星期后,初见成效,这天晚上练过笛子以后,两人聊起这些天学笛子的感受来。
梁仲然为自己当初摔笛子的举动道歉,林江先予以理解,令他十分感动。
梁仲然坐在床上,如释重负。
好像想到了什么,笑了笑,没说话。
林江先坐在他对面,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追着问他。
“你为什么叫林江先?好像个曲牌名。”
梁仲然意指曲牌“临江仙”
。
这个疑问从他听到这个名字时就有,一直没好意思问。
“我小学时叫林江贤,后来觉得贤字太难写,就自己改了先字,”
梁仲然听罢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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