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生辰礼(第5页)
她想了想,颔首,“嗯,早前也准备,但是他说话和捏碎玉佩的时候,还是很吓人。”
岑远看她,温声笃定道,“就这一次。”
涟卿眸间错愕。
岑远继续看她,“还有事,是吗?”
信良君是会吓到她,但一个信良君,最多也是会恶言恐吓,捏碎玉佩吓唬她。
她从方才起就一直神色恍惚,不是信良君的缘故。
她曾经说过信良君像狮子,猎豹,随时准备撕碎猎物,她是怕信良君这种人;但她还说过,她怕黑暗中伺机吐着信子的毒蛇……
他看着她,她僵住,没有应声。
他猜到了十之八.九。
“说吧,我听着,我说过殿下可以信赖我,任何事情。”
他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听到他的话,她眸间微红,与说起信良君时不同,声音里都带了些许轻颤,“上君单独见了我。”
岑远眉头皱紧,“在宫中?”
她轻嗯,“他假借天子的口谕,单独同我说话。”
“说什么了?”
“他说……”
涟卿喉间再度咽了咽,不知道怎么同他说那些话,也避开他目光。
岑远低声,“他说,他之前想错了,前事不提,但告诉你储君之位不好做,互取所需,他会压着信良君,替你扫清道路,日后也会替你清除障碍要,告诉你皇位你唾手可得的,只要你去找他,是吗?”
涟卿抬眸看他,“你……”
她是想说,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四目相视中,他轻声,“答应他了吗?”
她知晓他是特意的,她也没移开目光,低声道,“没有,我有自己喜欢的人……”
他看她。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看着他道,“他很好……”
“哦。”
他轻声,“这么好?”
她心砰砰跳着,脸色也微红,“嗯。”
见她低头,他唇畔微微勾勒,她耳后都跟着红了起来,没有再看她。
正好楼梯上“蹭蹭蹭”
的脚步声传来,是陈壁,“殿下,太傅,何妈来。”
何妈?
涟卿看向他,她有印象,他说起过是他家中的老人,借魏相的名义同天子提起过,魏相很信赖他才会这样。
“让何妈来。”
他吩咐一声。
稍许,何妈的脚步声传来,涟卿转眸看向一侧阶梯处,何妈正好顺着阶梯上了阁楼。
涟卿见她慈眉善目,模样有些富态,眸间不似惠嬷嬷一样严厉和不容置喙在,而是,第一眼看去,是亲切的。
其实自惠嬷嬷之后,涟卿对宫中的这些嬷嬷大都讳莫如深,但何妈看起来不同。
何妈朝着她和岑远拱手,“老奴见过殿下,太傅。”
涟卿看向岑远,岑远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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