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陆怀渊慢悠悠下了几阶台阶,沈怀玉看见他赶忙快步走过去。
“怎么回事?”
“……师兄。”
黄昏时分,两个人坐在沈怀玉的小院水池边,开了一坛酒。
这酒名为桃花酿,劲头不足,喝起来没什么爽辣的感觉,却又隐隐桃花香。
“为什么是这种酒?”
陆怀渊问。
这种淡淡的桃花酿喝起来口感清新,不易上头,许多女子喜欢。
陆怀渊怎么也想不透为什么沈怀玉会藏这种酒。
“……都是师父以前拿回来的,”
沈怀玉看起来十分淡定,“他认定小孩子不能瞎喝酒,给我带了这个回来。”
“不是不该给小孩子喝酒吗?”
陆怀渊笑了。
清云宗没有那些太麻烦的规矩,沈林本人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连带着徒弟门人也没规矩了起来。
要说整个清云宗最守规矩的人,那还是张星澜。
“师兄,你说师祖怎么教出来的啊?”
陆怀渊弄了两个浅浅的阔口小酒碟,倒了两碗出来,“……性格差得真多。”
“性格是天生的,哪是教出来的。”
沈怀玉说。
此时又值秋季,莲池里的一池子莲花都谢了,留下些枯黄的茎干荷叶什么的,一副颓然姿态。
“天生的,天生的。
命也是天定的,”
陆怀渊说,“我讨厌这种说法。”
沈怀玉伸出一只手,陆怀渊不明所以的跟他击了个掌。
“同意。”
沈怀玉拿起酒碟,喝了一口。
桃花酿缠绵的滋味顺着咽喉而下,温热的感觉腾的一路升起。
陆怀渊也喝了一口:“哎呦……凉酒。”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找东西烫酒,沈怀玉用两指按着肩膀又把他按了下来:“不用。”
“那怎么行?”
陆怀渊说,“这大半夜在外面喝风喝凉酒,你还没好利索,这不是找病吗?”
“没那么娇气,你老实坐着吧。”
沈怀玉说。
晚风吹过,山上的树叶发出此起彼伏的沙沙声响,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到了小院里,落到了一片破败的水面上。
“先前那个算命的说我命里反克,跟我亲近的人都会死。”
沈怀玉说,“……我爹妈确实早就死了,师父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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