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陆怀渊挑眉,没说什么。
沈怀玉岔开话头:“先前的事情你们有什么看法?”
叶溱溱一愣:“看法?”
“有,”
陆怀渊说,“那东西出现得不寻常。
清云宗附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不对,不光是清云宗周围,那个太少见了,连宗卷中也少有记载。”
“对。”
沈怀玉叹气,“还有徐家人,到最后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直接上山。”
“感觉上就像是故意引诱清云宗一样,”
叶溱溱说,“……怎么回事?”
“我给师父去信了,让他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沈怀玉说。
说不定其他地方也有类似的事情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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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个月,沈林的信姗姗来迟。
他先在信里说了几件类似的孩童失踪的事情,又嘱咐几人不要对他人说关于“猰貐”
的事情,最后在信里说,前几日河朔地动,贺家校场地面裂开,乱石之中,插着一把宝剑。
识货之人都说,此剑不似凡物,于是贺家举办大典,邀八方宾客前来观赏,清云宗也位列其中。
沈林想带两个弟子去长长见识,要他们直接从清云宗出发,到时在贺家的大典上会合。
这个贺家,沈怀玉有听说过,在北方颇有势力,加上外姓弟子大约有两千来人。
贺家最出名的是贺氏掣雷流,他们家使得是大刀,一刀劈出如滚滚惊雷,劈山蹈海,气吞山河。
除了掣雷流,宗内也还有些别的流,总归是没有掣雷一脉出名,于是掣雷流变成了贺氏的代名词。
现在贺家家主就是掣雷流的,名叫贺春鸣。
这段时间里,陆怀渊也算好的差不多了。
于是两人收拾了行李,拜别张星澜,下山直奔河朔。
张星澜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此次大典能参加的定是各宗各派的顶尖弟子,要陆怀渊千万别惹事。
陆怀渊点头应下,两人便踏上行程。
这是他俩第一次出远门,先是下山去石泉镇,再从石泉镇雇一辆马车。
叶溱溱这一次没有同行,旅途中一下子就少了不少乐趣。
好在他们出来的足够早,一路走走停停,也赶得及在大典前到河朔。
这天,两人到了一个落脚的小镇,两个人进了一家客栈歇脚。
店家把马牵去喂水了,这家客栈二楼是客房,一楼是茶馆,不少人都在在一楼的茶馆闲坐着。
两个人就先在一楼要了壶茶,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
这种小镇的茶馆自是没什么好茶,陆怀渊喝了口淡的没什么滋味儿的茶,又瞄了下杯底儿陈年的茶垢,默默把杯子放下了。
沈怀玉则是好像没看见一样,喝了一口。
这茶馆里有个说书先生,面前有个小桌,上面摆了一壶一杯。
说书先生手里拿着把白面扇子。
他随着剧情变化,不断变化着神情语气,一会儿如滴滴娇娥,一会儿如魁梧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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