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第2页)
荣晋问。
李铨转身,恭敬的说:“奴婢李铨,从宫里调来伺候殿下的。”
主仆二人匆匆赶回,常青一路上客观的叙述着徐湛昨晚的表现:“你昨天赖在人家闺房不走,一碰就哭,还拉着人家姑娘的手喊娘……”
徐湛阴着脸说:“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扛也要把我扛回来。”
“我也是这样想的。”
常青无辜的说:“可是你哭的太惨,除了秦姑娘根本不让其他人碰。”
徐湛叹了口气,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袭月候在二门,愁眉苦脸小声告诉徐湛:“大爷恼火了,命你回来便去书房。”
“知道了。”
徐湛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书房在那边。”
袭月提醒道。
徐湛笑笑说:“不妨,先更衣吧。”
袭月拧了常青一把:“你带少爷去哪里疯了一夜?”
常青痛的龇牙咧嘴:“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怪我?”
袭月望着徐湛的背影担心的问:“他真的不要紧吗?怎么像没事人的样子。”
“那是因为,他只允许自己在生病的时候脆弱,做梦的时候恐惧。
在清醒的时候,从不会选择逃避。”
常青说。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更今天补上,有没愿意写千字长评的小盆友,可以点番外。
第92章元宵
林旭宁正立在书案前背书,被敲门而入的徐湛打断,手上挨了狠狠一戒尺。
他疼的浑身一颤,唯独双手摊在桌案上一动也不敢动。
林知望对徐湛的存在视而不见,严厉的问:“为什么挨打?”
旭宁红着脸回答:“目不能两视而明,耳不能两听而聪。
侄儿知错了。”
林知望将戒尺放回:“继续。”
徐湛只好站在一旁听着,眸光低垂紧盯着鞋尖,直到二哥背完一段,如蒙大赦的被父亲打发出去。
林知望静静的看着他,问:“昨晚去了哪里?”
徐湛将桌上的戒尺捧在手里,无言的跪下。
父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碾进他故作平静的内心里。
林知望接过戒尺握在左手,却用右手手背摸了摸他冰凉的额头:“怀王殿下也为你扯谎,出了什么事,宁愿挨打也不肯跟爹爹说?”
“不关殿下的事。”
徐湛急忙撇清荣晋,因为他相信父亲虽不敢对这个学生动手,却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挤兑的他无地自容。
“千从卫又找你麻烦了?”
林知望猜测,他想徐湛在京城最大的冤家就是千从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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