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沧澜大陆免费 > 第六十一章 入洛阳凌迟柳乘风善待中州百姓

第六十一章 入洛阳凌迟柳乘风善待中州百姓(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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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指着他骂:“柳乘风!

你克扣军饷时,怎么不说被逼迫?”

有人举起自家的破碗:“我儿子就是吃了你的‘掺沙粮’,活活饿死的!”

殿内的旧臣也纷纷出列举证。

张越递上账册:“陛下,这是柳乘风贪腐的记录,三年间克扣军饷二十万两、民粮三十万石,皆入其私库。”

边军将领李忠解下腰间的旧甲:“陛下,这甲是我兄弟的遗物,他就是因为穿了柳乘风克扣军费造的劣质甲,被流矢射死的!”

百姓代表更是捧着血书跪于殿外。

中年妇人王氏举着一件破棉袄,棉袄上还沾着血迹:“陛下,我丈夫是边军士卒,去年冬天,柳乘风克扣棉衣,他穿着单衣守长城,活活冻成了冰雕!

这是他唯一的遗物!”

萧烈看着这些证据,指尖捏得发白,指节泛出青色。

待众人哭诉完毕,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邙山的雪:“柳乘风,你食魏禄三十年,掌相权五载,贪赃枉法、误国害民,叛主献城,此等罪,凌迟不为过。”

他顿了顿,看向殿外的百姓:“朕依万民之意,判你凌迟之刑,于朱雀大街行刑,共三百六十刀,一刀代一桩罪;其首级传至中州各州郡示众,每地示众三日;家产尽数抄没,充作中州赈济之资;其宗族党羽,贪腐满百两斩,附逆者流三千里,永不赦免。”

柳乘风闻言,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颤抖,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

,却无人理会。

两名甲士上前,拖着他往殿外走,他的哭嚎声越来越远,最终被百姓的唾骂声彻底淹没。

当日午后,朱雀大街被挤得水泄不通。

刑场中央的木桩上,柳乘风被绑得死死的,脸上的恐惧盖过了所有表情。

行刑的刽子手是“快刀张”

,他的儿子去年被柳乘风强征入伍,战死在边境,今日是主动请缨执刑。

第一刀落下时,柳乘风发出凄厉的哀嚎,百姓却齐声欢呼。

有人往刑台上扔菜叶、石块,有人高呼“报应”

;有边军家属举着亲人的灵牌,对着刑台磕头;甚至有孩童,学着大人的样子,往刑台上扔小石子。

三百六十刀,整整行刑三个时辰。

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百姓的呼声,直到最后一刀,柳乘风的首级落地,百姓们才渐渐散去。

朱雀大街上的血迹被午后的雨水冲刷,却冲不掉中州百姓对奸佞的恨意——这一日,洛阳城的酒肆里,百姓们举杯相庆,都说“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处置完柳乘风,萧烈微服前往城郊的别苑——这里是魏景帝的圈禁之地。

别苑不大,只有三进院子,院中的花草早已荒芜,墙角的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

魏景帝穿着粗布衣衫,正蹲在菜畦里拔草,手指上沾着泥污,头发白了大半,连往日束发的玉簪都换成了木簪。

见萧烈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扔掉手里的草,“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陛下饶命!

朕再也不敢了!

朕愿意做牛做马!”

萧烈看着他懦弱的模样,想起沈惊鸿的忠烈,心中不禁唏嘘。

“你虽昏庸,却未亲手害民,”

他说,“朕留你性命,圈禁于此,每月发米五斗、钱二十文,可读书,可种花,唯不可出苑,不可与外人往来。

此后,你只是寻常庶人,不再是帝王。”

魏景帝连连谢恩,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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