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2页)
傅明礼像是陷入了思考,然后道:“要不,我叫人送来一副?”
南欢:“……你不嫌丢人吗?”
傅明礼淡淡笑着:“不嫌。”
南欢恼羞成怒:“……我嫌!”
傅明礼亲吻着她的耳根,暗哑着嗓子暧昧道:“我教你怎么绑。”
在他的指导下,南欢花了五分钟,终于把他的双手绑住了,她红着脸,手伸向他衬衫的扣子。
男人没阻止她,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
纤细白皙的手指慢慢地解开第一颗扣子。
南欢想起他床上的恶劣行径,心一狠,用力想把他的衬衫也给撕了,可她那点力气,根本没用,反倒把手指勒出红痕。
傅明礼瞳眸一缩,没了旖旎的心思:“别闹了,我给你看看,手都红了。”
南欢当然不肯。
“欢欢...”
傅明礼无奈地叹息,暗哑的声音透着危险:“你确定你能做全套?而不是半途而废?”
多少次,她都是做到一半,然后羞耻地不敢继续,后来只能由傅明礼接着主导。
南欢:“……”
她不理他,专注地用手一颗一颗地把他的扣子解开。
视线落在他左肩的那道狰狞的伤疤上,已经很淡了,如果不是在灯光明亮的客厅,很难发现。
疤痕给他平添了几分狂野骇人的可怖,看上去特别有男人味。
以往在床上,她摸的时候问,他给的解释是:小时候弄伤的。
南欢仰起头看他:“这是你妈妈弄的吗?”
他的眸光微闪了下,语气很随意:“大概吧,我都忘了,应该是她。”
怒气总是要有个发泄的途径,他便成了最好的出气筒。
应该是那次,傅明礼看到许曼如自残,伸手把刀夺来时,被她弄的。
他确实忘得差不多了。
只有极少数时间,会在梦里想起,那张美艳到妖治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用着锋利的刀刃,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美其名曰,父债子偿。
傅文渊当然知道这件事,可对他来说,傅明礼只是他爱的女人的附属品。
如果折磨这个附属品,能让她高兴,他也不会多管。
所以,爱情到底有什么可取之处,折磨自己,祸害别人。
傅明礼的这个观念,很小就种下了,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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