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老友新朋(第5页)
酸不溜丢的,火候肯定又过了!
就你这手艺,还好意思说硬菜?快别糟践粮食了!”
“你丫鼻子属狗的啊?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出醋熘土豆丝?”
虚乙被戳中“火候”
痛处,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嘴上依旧强硬,“老子今天心情好,赏你个面子,弄了条水库活鱼,清蒸!
鲜掉你眉毛!
有本事你别吃!”
“清蒸?”
涛哥夸张地一撇嘴,满脸鄙夷,“啧啧啧,虚乙啊虚乙,你这厨艺真是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清蒸那都是娘们儿吃的玩意儿!
爷们儿就得吃红烧!
大火收汁儿,浓油赤酱!
懂不懂啊你?你那鱼,是不是又蒸得跟木头渣子似的了?”
“放屁!
老子掐着表呢!
再敢胡说八道,今晚你就抱着你的烧鸡啃干饼子去吧!”
虚乙作势要用炒勺敲涛哥的脑袋。
两人就这么堵在院门口,一个拎着炒勺,一个抱着酱肘子,你来我往,唾沫横飞,从糖蒜醋瓶子吵到清蒸红烧鱼,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引得隔壁院儿里隐隐传来几声狗叫。
我和刘哥拎着大包小包,站在旁边,活像两个误入了对口相声剧场的观众,想笑又不好笑出声。
刘哥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原本紧锁的眉头彻底松开了,脸上是藏不住的惊奇和笑意,大概从未见过这种路数的“兄弟情深”
。
“行啦行啦!
两位爷!
堵着门唱大戏呢?赶紧的,菜都要凉了!
虚乙你那鱼再蒸可真成渣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笑着出声打圆场,用肩膀撞开挡路的涛哥,率先拎着东西往里走,“刘哥,别理这俩活宝,里面请!
咱就当看猴戏了!”
小院不大,收拾得却极利落。
青砖墁地,角落几丛月季开得正盛,暗香浮动。
一架老葡萄藤爬满了半边凉棚,叶子在夜风里沙沙轻响。
堂屋的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饭菜的香气更浓了,混着草木清气,有种让人心安的烟火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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