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写在后面的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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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国西域为镜:武侠叙事中的文学地理重建与世界性抵达(二)四、故乡与远方:写作者的精神折返地“人生的出发地,常常也是写作的精神折返地”
,北京师范大学张国龙教授的这一观察,道出了地方性写作中一个核心的情感结构。
对于生活在新疆的我而言,这片土地既是物理意义上的生活环境,也是精神意义上的创作源泉。
但有趣的是,在构思西域历史武侠小说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的“精神折返地”
并非单一的地理坐标,而是由多重文化记忆交织而成的复合空间。
不难理解,生我养我的三湘四水刻入了我的骨髓,我爱我系的新疆大地融入了我的血液。
作为土家族人,我曾经因为“麻烦”
而登记为汉族;作为湖南人,我带着湖湘文化的滋养来到新疆;作为兵团人,我在天山脚下找到了新的归属和使命。
这种流动的身份体验,恰恰是当代人精神状态的写照。
我们大多数人,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张国龙曾提到:“终将与故乡在时光中渐行渐远,这是无法回避的现实。
但故乡的记忆与文化基因,会随着离乡者的足迹散播四方,以另一种方式获得永恒的保存”
。
在我的武侠构思中,主人公往往也是这样的“离乡者”
。
他们可能因为各种原因离开中原,来到西域,在异乡的土地上寻找自我、实践理想、建立新的家园。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携带的故乡记忆不会消失,而是会与西域的地方经验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催生出新的文化形态和生命体验。
而以往的武侠小说有提及“西域”
的,都是另外一种现象:一般而言,都是从西域到中原,在中原大地寻找自我。
我的这种写作尝试,实际上是在探索一个根本性问题:在流动日益频繁的当代社会,我们如何理解“故乡”
?如何建构“家园”
?“地方”
的意义是否正在发生深刻变化?作家朱山坡说得好:“要撬动整个世界,写作者必须有个支点。”
他用文字构建了“蛋镇”
,而我则选择了“西域”
。
这个地理坐标“既是我写作的精神基点,也是我与世界对话的据点”
。
更为重要的是,这个支点不是封闭的、静止的,而是开放的、生长的。
在思索西域历史武侠的写作的过程中,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地方写作从来不是画地为牢的封闭壁垒,而是打开世界的精神钥匙,是参与构建世界的文化密码。
作为世界文明交汇的十字路口,我笔下的中国西域历史武侠的叙事,更是如此。
五、总体性与地方性的辩证:从“风”
到“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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