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第3页)
孤门夜尝试用界痕的力量,像之前处理那些微弱“印记”
一样,去轻柔地“扰动”
或“抚平”
那个凝结点。
但这一次,她皱起了眉:“有点……‘粘’。
它似乎和这个因为被调和而变得‘光滑’的空间节点,结合得比预想的要紧密。
强行‘剥离’或‘驱散’,可能会对这个局部的空间结构造成不必要的扰动,甚至可能引起小幅度的、不可预测的现实波动。”
“那用治愈的力量呢?”
真琴提议,“既然它承载的是负面情绪,用治愈光流抚慰它?”
“可以试试,但目标不是有生命的个体,而是一段情绪的‘化石’,”
亚久里提醒,“治愈的力量可能无法被有效‘接收’,或者效果不同。”
四叶有栖还是尝试了。
她指尖凝聚起温暖的粉色光流,轻柔地导向那个残影。
光流触及那团微弱的凝结,如同阳光照进幽暗的角落。
残影微微波动了一下,其中压抑的悲伤感似乎被光流中和、稀释了一点点,但核心的意象结构依然存在。
“有效,但很慢,”
有栖判断,“就像用阳光去融化一小块坚冰,需要时间,而且……感觉它缺少一个‘释放’或‘转化’的出口。
它只是‘存在’在那里,被固定住了。”
就在这时,圆亚久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这是一段‘困顿’的情绪和意象,被‘固定’在了这里,我们能否……不是强行驱散或缓慢消融,而是为它提供一个‘出口’,帮助这段情绪完成它本应完成的‘表达’或‘流动’?就像疏通淤塞的水流?”
“你的意思是?”
相田爱看向她。
“用灵神心的力量,尝试与这段残影建立极其微弱的、单方面的‘共鸣’,不是去读取具体内容(那也不可能),而是去‘理解’它所困顿的情绪本质——悲伤、孤独、羞耻——然后,用我们自身的心灵作为‘媒介’或‘扩音器’,将这种情绪以一种极其温和、无害的方式,‘释放’到更广阔、更中性的环境中,让其自然消散。
同时,用治愈光流和界痕的力量,确保释放过程平缓,不造成二次影响,并在释放后‘抚平’这个空间节点,防止类似残留再次轻易附着。”
亚久里阐述着她的构想。
这是一个需要精细协同的操作。
她们决定尝试。
由圆亚久里主导,她的灵神心如同最轻柔的触须,极其小心地接触那个“意象残影”
。
她没有试图“解读”
具体场景或人物,而是去感受那份悲伤的“质地”
、孤独的“形状”
、羞耻的“重量”
。
然后,她开始用自身纯净的心灵力量,模拟一种极其包容、不带评判的“接纳”
与“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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