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页)
“现在把火发光了也好,”
沈列说,“回去心平气问问章远。
他那么在乎你,肯定是有难处的。”
何洛颔首。
二人打车赶到车站,连跑带颠,在火车出发前五分钟挤上餐车。
“我走了,路上小心。”
沈列说,又冲何洛挤眼睛,“吃饭倒不用担心,免费晚餐,敞开肚皮哟!”
他一直拎着行李跑来跑去,额头上渗出汗珠,在鬓间亮晶晶的。
何洛心中感动,又是歉疚。
他或许是有难处的。
何洛记得沈列的话。
章远脸色阴沉,他不多讲,她就不多问,紧张和关心时不时跳到嘴边,又强压下去。
城中新修复了一座上世纪的全木教堂,路过时见到白布长裙绣花马甲的俄罗斯艺人在广场上载歌载舞,手风琴奏着欢快的波尔卡。
何洛想让他感染一些热烈气息,说:“我们过去看看吧。”
“算了,我不喜欢太吵的地方。”
语气疲惫冷淡。
何洛提议:“那去江边好不好,过了江,新公路桥那边比较清静。”
章远也不想去。
野旷天低树,不想提及的话题都无处躲藏。
他最近忙得焦头烂额。
三十日他正收拾行装要去北京,忽然听说傅鹏酗酒滋事被带去市局。
拘留、罚款、通告学校,一项都不会少。
章远问清缘由,某家公司抢注了傅鹏的专利,还诬告他剽窃,傅鹏一怒之下砸碎对方门市部的玻璃墙,将赶来制止的项目经理头上打出一道口子,缝了七针。
章远眼中,傅鹏亦师亦友,自然不能置之不理,他先找了在市局的小学同学,请他拜托同事不要刁难,又通过父亲的人脉疏通,终于在午夜时分将傅鹏毫发无损的带回寝室。
傅鹏胡子拉碴,义愤难平:“我当初就说要去注册,他们非说那个化简算法是哈夫曼树的变形,专利局不会通过。
靠,那是我预备博士论文答辩的课题,是不是哈夫曼我还不懂?只不过我本来就不是为了专利什么的虚名。
可他们居然私下申请,又做在数据库管理系统里卖给别人。
等我给别人设计了类似的软件,就跳出来说我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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