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因为言知不能说话的缘故,二人以往的聊天总是以打字进行。
不算短的相处时间里,这还是骆央央第一次和言知打电话。
被熟悉的音乐哄着,她不停狂跳的心脏终于慢了一些。
唤着满满,她低头开着铁门。
手心却没两瞬的传来震动,对方接的很快。
“言知。”
她狠巴巴的叫着惹她生了一肚子气的作俑者,“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接连吹不断的刺骨寒风也浇不灭她的满腔怒火,草草将挡住一半视线的绒帽拨开,她连珠炮的发射着情绪。
“我提前警告你啊,再不许你说什么命中注定。”
用手背蹭掉飞到鼻尖的飞雪,她不给对方任何反驳机会。
“在事情没发生之前,一切都没成定局。”
“所以,你要好好活着。”
穿过风雪阻碍下,骆央央抬头看向亮着温暖光芒的窗户。
心中那句一直只能说给自己听的话此刻终于能够说给别人听。
“言知,我不许你走。”
第四张便利贴
霸道又蛮横的话响在寂静的门庭外,骆央央将冰凉的手机收进兜里。
随着急促喘气不间断冒出白雾扑在眼前又急速消散,骆央央弯下腰,捂着胸口慢慢平复着呼吸。
卒卒地脚步声却来的比她还快,骆央央听见声音迅速直起腰。
她刚要扮凶说几句狠话,嘴巴就被塞进来一瓶气雾剂。
她下意识吸了一口,眼睫跟着懵懵地眨了两下,半响她握紧气雾剂吶吶出声。
“言知,我没事的。”
那些想要说出口的难听话语憋在舌尖,骆央央直视着离她仅有一步之隔的少年。
他就这么静静望过来,眸子里带着满满的关心。
本能地不想再看见那目光,骆央央僵硬的侧过脑袋。
安静的犹如在田野的夜幕下,雪花大的如在春光里被忽如而来的疾风吹落的棃之花。
被碎琼砸的冰凉指尖使劲掐进手心,没几瞬那一方小小的月牙被刺热,灼热的犹如她狂跳的心脏。
半响,她张开嘴巴。
“儿童节。”
像是被冻住的水龙头,骆央央一字一句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言知,你死在二零一七年的六月一日。”
“我没你想的那么高尚。”
风从袖口拼命钻进来,骆央央忽略掉冰凉的胸口,“我这次来只是为了修正我犯下的错误罢了。”
“你这么聪明,应该也已经猜到你死于自行车事故。”
徐徐抬起下巴,骆央央眼眸染上别样的色彩。
“而那次事故是因我而起的。”
“那天你本来是不想出门的,是我硬逼着你出来的。”
梗着嗓子继续说着,她拼命告诫自己冷静。
“后来的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你没来及参加高考就离了世,而我也因为目睹你的死亡而患上哮喘。”
“可是我这辈子都离不开长笛的,得了哮喘可怎么办才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