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2页)
阎应元退下后,朱由检对陈子龙道:“这个人,你觉得如何?”
陈子龙道:“阎应元此人,臣观察已久。
他心细如发,胆大如斗,遇事冷静,不露声色。
若说盯人,没有比他更合适的。”
朱由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九月中旬,钱谦益来访。
这位东林党魁,自从写了那篇《新政论》后,在江南士林中名声扫地。
昔日的好友变成了仇敌,昔日的门生变成了陌路。
他走在街上,都有人朝他吐唾沫。
但皇帝待他不错。
礼部侍郎的官位,文渊阁的值班,每月还有额外的赏赐。
这让他在失落之余,也有了一丝安慰。
“臣钱谦益,叩见陛下。”
“起来吧。”
朱由检看着他,“钱卿,朕听说你最近日子不好过?”
钱谦益苦笑:“不敢瞒陛下,确实不太好过。
江南那边,把臣骂成了叛徒、贰臣。
臣出门都不敢说自己是钱谦益。”
朱由检笑了:“那你还愿意替朕办事吗?”
钱谦益一愣,随即跪地:“臣愿为陛下效死。”
“不用你效死。”
朱由检道,“朕要你活着,好好活着,继续替朕写文章。”
他从案上取出一份文稿:“这是黄宗羲新写的文章,你看过吗?”
钱谦益接过,只看几行,脸色就变了。
这是黄宗羲写的《驳新政论》第二篇。
比第一篇更加犀利,更加深刻,更加不留情面。
他把钱谦益的《新政论》逐条批驳,从太祖祖制讲到孔孟之道,从仁义道德讲到民生疾苦,把钱谦益批得体无完肤。
“这个黄宗羲...”
钱谦益喃喃道。
“你想说什么?”
朱由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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