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哪个王八犊子干的阴损事
第81章哪个王八犊子干的阴损事
夜色如墨,杨兵倚在门框上。
杨国富刚洗漱完,披着件旧军大衣走出来,一眼便撞见儿子那双幽深的眸子。
“爸,大伯那脾气您也瞧见了。
让他在院里成天背着手溜达,比杀了他还难受。”
杨兵走到杨国富身边,开口道,“您在厂里路子广,帮着寻摸个能出膀子力气的活儿呗。”
杨国富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夜风,沉沉地点了头。
转过天中午,一张盖着轧钢厂后勤部红章的纸条,就递到了杨国强的手里。
临时工,扫厂区外围的废钢渣,没劳保,没副食品票,只能挣个糊口的死工资。
可杨国强却双手捧着那张薄薄的纸,眼眶通红。
他转头冲着孙桂芝直嚷嚷,恨不得立刻扛起扫帚去厂区报到,那股子重获新生的干劲,拦都拦不住。
几天后,新屋的石灰味彻底散尽,火炕也烘得透干。
杨兵挑了个艳阳天,把那套三百块钱淘来的海南黄花梨顶箱柜、太师椅和床妥妥帖帖地安置进屋。
紫褐色的木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配上宽敞明亮的卫生间,这屋子在整个南锣鼓巷都挑不出第二份的排场。
安顿好家里,杨兵没闲着,跨上自行车直奔水云村。
后山密林里的陷阱没让他失望,又套住了一窝野兔和两只肥硕的竹鼠。
他熟练地收缴猎物,顺手将空间里积攒的野味清理了一番,心里盘算着下一次交货的斤两。
回程路上,他顺道拐去河滩,拽着闲在家的柱子蹲了两天野坑。
柱子吸溜着通红的鼻涕,死死盯着毫无动静的浮漂,牙齿直打架。
“兵哥……这河里的鱼是不是都成精了?连口草沫子都不吃啊!”
杨兵搓了搓僵硬的双手,一把将鱼竿连根拔起,甩在岸上。
钓鱼这玩意儿,果然不是谁都有那个命!
有那时间挨冻,不如进山多下几个夹子。
“不钓了,收拾东西回院。”
杨兵毫不拖泥带水,转身跨上自行车。
就在杨兵满载而归的同一天早晨。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曲厂长刚推开门,目光便被门缝掉下来的一个牛皮纸信封锁住。
没有邮票,没有落款,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办公室几年。
他眉头微皱,拆开信封,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
歪歪扭扭的字迹映入眼帘。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阴狠的酸气,直指保卫科科长杨国富以权谋私,给刚入职的儿子杨兵违规分配职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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