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2页)
宋煦阳像失声的人鱼一样在刀尖上行走多年,终于在化成泡沫之前找回了许多年前交给巫婆的舌头。
他用那舌头打开弟弟柔软的嘴唇、洁白的牙齿,诉说着深埋心中多年的情愫。
我爱你啊。
宋煦阳爱程末啊。
程末在宋煦阳的怀抱里震颤着,不知所措地闭上了眼睛。
宋煦阳亲吻程末的脸颊,摘掉他的眼镜,近近地吻着弟弟湿漉漉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
他将程末打横抱起,直抱到卧室的床上。
不是模糊的回忆,不是藏在枕头下不得见光的照片。
是真实无比的弟弟。
他怀里是命中注定与他血脉相连心意相通的弟弟。
他脱掉弟弟的短袖,脱光他贴身的背心,又吻他的胸口,吻他身上每一处陈年的疤痕。
程末身上每一处都埋藏着经年的关于爱的秘密,是黑暗中羞怯的花苞,终于等来了那个笨拙的、迟到太久的园丁。
宋煦阳将他一处处挖掘,一处处开启。
他解放了自己的爱,也解放了弟弟,他滋养那花苞,让他绽放。
他的宝贝弟弟是世界上最美的花朵,只为他而绽放。
宋煦阳掀掉自己的T恤,把程末翻个身,从脖子吻到后背,吮吸着弟弟蝴蝶骨上的朱砂痣。
这是一场极其漫长的亲吻。
仿佛从少年时代原始的春梦,一路失去,一路找寻,终于跌跌撞撞泅渡过了那不知来路与归途的岁月之河。
程末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转过身回吻宋煦阳。
他一手搂住哥哥的脖子,一手探下去,试图去解宋煦阳短裤上的腰带。
手却一直发颤,半天都扯不开腰带上的绳结。
宋煦阳咬程末的耳朵,嘶哑地说:“笨成这样,还想帮我退回去。”
宋煦阳自己利索地扯开腰带,踢掉裤子,把弟弟下身的裤子也剥了个光光净净。
他重又压回程末身上,胸口贴着胸口。
程末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宋煦阳的双手握上程末的手腕,唤他:“末末。”
程末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宋煦阳伏在他耳旁道:“我拿点东西。”
想了想,一刻也舍不下程末,干脆把他抱起来,横穿过客厅,两个人一起去浴室盥洗台上取了一小瓶橄榄油。
是宋煦阳平时抹嘴唇的橄榄油,带一点淡淡的幽香。
程末在浴室镜子里看到自己光得刺眼的身体,羞得满脸通红,一时如梦初醒,又开始挣扎。
他捶哥哥:“放手,放我下来……”
“不放。”
宋煦阳搂他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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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煦阳温柔地吻着程末,手指蘸了橄榄油,在他的身下缓缓打圈。
橄榄油的幽香渐渐弥散开来,宋煦阳试着探进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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