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分桃艳情传(第4页)
他实在不懂这般话本的受众究竟是谁。
直到指尖触到本薄册,封面是深褐色绢布,没绣花纹,只用工笔朱砂画着两个男子——
一人身着月白长衫,领口松垮露着锁骨,一人穿青布短褐,腰腹被长衫男子的手紧紧攥着,两人相拥在廊下,呼吸交缠,姿态缠绵得让人心尖发紧。
下方题着四个篆字:《分桃艳情传》。
安英从未见过这般写男子情事的册子,好奇像藤蔓似的缠上来,他下意识捏着书脊翻开。
可刚掀到内页,目光只扫到一眼插画,便像被炭火烫了似的“啪”
地合上册子,指节都泛了白——
那一眼里,朱红廊柱下纱帘半掩,青布短褐的书童将玉色长衫的公子压在栏杆上,书童的手攥着公子的腰,指节泛白。
公子的长衫滑落在臂弯,露出线条纤细的脊背,腿微屈着缠上书童的腰,两人姿态缠绵,连廊下的宫灯都似染了情欲,晕出朦胧的光,正是“云雨不知天地为何物”
的模样。
浑身的热意瞬间从耳尖漫到脖颈,安英慌忙将册子塞进箱底,用几本厚话本死死压住,仿佛这样就能掩去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冲击。
可画中景象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尤其是那月白长衫公子的轮廓,竟隐隐与师尊穿月白衣袍时的模样重合——都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挣扎了半盏茶的功夫,心底的好奇终究压过了慌乱。
安英悄悄将册子抽出来,指尖颤抖着再次翻开,这次先闭着眼避开插画,只盯着文字:
“书童见公子研墨时腕间红痕,心下微动,执其手置于膝上,指腹反复摩挲曰:‘此痕若不洗净,恐留疤。
’公子垂眸,耳尖泛红:‘劳你挂心,我自会处理。
’
书童却笑,引其至内室,铜盆中温汤泛着热气,书童亲自为公子脱靴解袜,指尖拂过脚踝时,公子身子一颤,书童低声笑曰:‘公子这般敏感,当真是极品’”
文字间的暧昧比插画更勾人,安英越看脸越热,连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他忍不住睁开眼看向插画,这次看清了更多细节:
书童的唇贴在公子颈间,留下泛红的印记,公子的指尖轻掐着书童的脊背,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廊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衣摆上投下斑驳的影,连空气都似变得湿热。
再往下翻,文字愈发露骨:
“书童吻其唇,舌齿纠缠间,公子初时羞怯推拒,后亦动情,手环书童颈间,将人往自己身上按。
书童指尖探入公子衣襟,抚过腰腹,引得公子喘息渐重,腰肢发软。
书童低声在其耳边曰:‘公子这般模样,倒比南风馆小郎还要勾人。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