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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也不会宽宥一次又一次的谎言,他对她的恻隐之心早在一次次欺骗中消磨殆尽了。
她在害怕啊,他能感觉到,从骨骼深处传来秋日雏鸟般脆弱的震颤,她是真的怕。
可这又能怪谁,自作孽不可活,有反抗就会有惩罚,种下什么因酿出什么果。
走到这步他亦救不了她,只会旁观她的恐惧,品味她的恐惧,并竭己所能将这恐惧加深,烙印在她灵魂上,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再犯。
而且他还明白告诉她,这次的惩罚远不止要她身子那么简单。
床榻之事本质上两情相悦,他舒服她也舒服,两厢情愿,怎么算得上惩罚。
拿走她的贞洁后,他还贴心为她设计了一系列小惩罚,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为了拿到她,摧毁她的精神,使她精神衰弱也在所不惜。
她身体和精神越衰弱,能依靠的越只有他一人,越像菟丝花紧紧盘绕。
这就是他。
他的手段便是如此。
玩不过他,就只能听从他的规则。
“不许哭。”
谢探微反剪住她的双腕,摁她在柔棉的榻上,深陷一块,屈膝将她抵开。
后面的姿态是他前世最喜欢的,她最不喜欢的。
用她最不喜欢的姿态,尽显惩罚之效,让她感到切实的窘迫和难过。
甜沁滑如流墨的长发披散着,泪噙满眼,忍不住回头,那清亮的光芒当真如剔透的鹅卵石般,令人猝不及防地惊艳。
谢探微一凝。
“害怕?”
“……”
甜沁哽得说不出话。
“不要怕。”
他道。
她仍在害怕,恐惧程度持续加深,颤得几乎影响正常行事。
他力道轻柔如羽毛地安慰,似笑非笑,意犹未尽欣赏着她那双漂亮的眼。
“这么会抖。”
甜沁被迫应承,鼻头红了:“姐夫,我错了,真的不敢了,饶了我吧,我求求你。”
她大脑一片空白,惶惶然失去了理智,似乎真的已经词穷,不断重复说过的话。
可这毫无意义的乞词惹不到任何人的怜悯,滋出的眼泪反而给这场事助兴。
她的理智完全离开了她。
谢探微稍稍引导,她便柔软如水,害得他忍俊不禁,贴得更近了些,凉丝丝的气息打在她额头上,享受她的温度。
“熟练。
谁教的?”
他不喜欢行事时死水一片,想看她羞,看她喊,看她沉湎,看她被羞辱,看她破功。
甜沁死死抿着唇,柔腻的长发从肩头垂落,视线困在枕席间有限的区域内。
她背对着他跪下,弓着身子,看不到他的脸。
饶是看不到,凭前世他训练她刻骨的记忆,她也熟练知道每一步怎么做。
这种驾轻就熟的感觉令她无比自厌,真想把自己的一颗心抠出来,把他的印迹剜下去。
“看书学得。”
她嘴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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