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册5(第5页)
“你害怕自己不够好?”
“我害怕辜负他的期望。”
川之转向岸石,“他希望入殓过程被记录下来,作为医学人文教育的材料。”
岸石理解了这个请求的重量。
这不只是个人仪式,而是具有更广泛意义的记录。
回到城市后,她们立即开始准备。
川之重新研读了教授的着作,特别是他关于医学人文精神的文章。
岸石则研究了医学摄影的伦理和技巧。
入殓仪式安排在医学院的一间特别准备室。
除了岸石,还有几位教授生前的同事和学生在一旁观礼。
川之的工作比平时更加庄重,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深思熟虑的敬意。
当她开始轻声讲述教授的生平和贡献时,观礼的人们纷纷落泪。
“他教会我们,医学不仅是科学,更是艺术。”
川之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不仅是治疗,更是关怀。
今天,我希望能以他教导我的方式,向他致敬。”
岸石拍摄着整个过程,但她的镜头不仅仅关注川之的动作,也捕捉着观礼者的表情,那些脸上的敬意和感激。
仪式结束后,教授的遗孀走向川之,握住她的双手:“他一定会非常欣慰。
你完全理解了他的理念。”
回程的路上,川之比平时安静。
直到走进公寓,她才开口:“今天,我感觉自己真正继承了某种东西。
不是技术,而是精神。”
岸石拥抱她:“你让他的精神继续活着。”
那天晚上,川之再次拿出大提琴,演奏了一首缓慢而庄严的曲子。
岸石后来才知道,那是教授最喜欢的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中的一段。
随着展览日期的临近,工作量急剧增加。
岸石负责视觉部分的最终编辑,川之则协调声音装置和互动环节。
她们还邀请了造纸老人和他的孙子来协助现场造纸活动。
一天深夜,当她们在美术馆布展时,川之在梯子上突然感到眩晕,差点摔下来。
岸石及时扶住了她。
“你最近太累了。”
岸石担心地说,“我们需要放慢节奏。”
川之摇头:“不能在现在停下。
太接近了。”
但第二天,川之确实发烧了。
岸石强迫她留在家里休息,自己独自前往美术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