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哥总飞升在即

嫔伽罗没有立刻回应亚斯塔禄的乞求，自顾自把玩手中那只褪色的小黄鸭。

魔母咬了下朱唇，想提醒她遵守承诺，又怕适得其反，激怒这个喜怒无常的神孽。

正犹豫的时候，嫔伽罗忽然叹了口气，幽幽的问她:“妈妈，你觉得我是白天鹅，还是褪色的丑小鸭?”

魔母迅速盘算了一下，字斟句酌地说:“你曾是白天鹅，在神界的地位仅次于四大主神，甚至还有更进一步的潜力，然而你最终选择回归尘世，当一只与世无争的丑小鸭也不错。”

或许是成功投其所好，灾帝听了她的话，唇角微微上扬，接着问她:“伍迪能成为白天鹅吗?”

魔母沉吟一声，苦笑道:“本来是可以的，可惜众神容他不得，那可怜的孩子被打落凡尘，已经没有机会争夺主神位格。”

“照你这么说，我也算是众神的帮凶，是不是很可恶?”

灾帝淡然问道。

魔母没做声，然而沉默也是一种态度。

灾帝叹了口气，幽幽的说:

“妈妈，也许你觉得我自己当成白天鹅，出于嫉妒，也要把伍迪拽下来，然而不是那样的，我还不至于自私到那种地步”

“真正的问题在于，世上本不该有天鹅与鸭子的差别，不该有天凡之分。”

“你大可不必为伍迪错失大乘混元道途感到遗憾，总有一天众神都要跌落凡尘，所有的白天鹅都要变回丑小鸭，又何必计较孰高孰低?”

“你以为我毁了他的前程，殊不知我是在帮他消除日后的劫难，免得他将来成为我的大敌，我不得不痛下杀手。”

魔母一时参不透她的言外之意，便把话题扯回正轨:“既然你对伍迪没有恶意，是不是可以放过他”

灾帝转身面对魔母，缓缓伸开双臂，湿润的眼眸流露出纯真的渴望。

“妈妈，可不可以把我一下?就像真正的母亲对待女儿那样。”

亚斯塔禄忽然感到心头酸楚，一种名为“母性”

的强烈本能促使她拥抱嫔伽罗，恍惚间仿佛回到万年之前，这个被众神忌惮的孽种在自己体内孕育的那一刻。

帝魔国，宇宙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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