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屋子里自然没有回音。
萧成邺有点幸灾乐祸,回去寒碜陈约:“刚以为你交桃花,就把人家气走了,不愧是你。”
顾飞飞刚拂袖而去时,萧成邺避着不敢谈及此事,但陈约兢兢业业看了一天卷宗,并没显得很难过,他就忍不住开玩笑了。
陈约几不可见地愣了一瞬间,没听见似的说:“未见得是罗城好运,我认为,渝州清水教一定有特殊之处。”
萧成邺跟他一块忙了一天,此刻听到公事,脑袋都疼,连声求饶:“停!
老陈,陈哥,先吃饭!”
陈约遂合上卷宗,淡淡道:“那就安静吃饭。”
萧成邺这才从他的避而不谈里品出些不对劲,不再胡说八道,扒拉了几口饭,还是挂心公事,任劳任怨问:“……为什么特别?渝州有哪不对么。”
“我们已能推断,清水教收集灵气,别有所图。”
陈约只沾了沾唇,就放下筷子,“他们成立之初,便从罗城来到渝州。
入驻渝州一代后,按卷宗顺序,是自北向南、围绕渝州城扩张,看上去并不愿意进到钦天监驻地里惹是生非。
但现在,已经时不时在城内活动了。”
陈约沾了些水,在桌上涂画:“顺三峡过白帝城,只需一日就能入荆楚,换做是我,不如选择夷陵。”
萧成邺愤怒了:“是啊,他怎么不去夷陵!
那边的钦天监还没落成呢。”
“也许夷陵早是他们囊中之物了。”
陈约道。
萧成邺:“我插句嘴,边吃便说,一会凉了。”
“吃不下,不用管我。”
陈约说,“或许大多数分舵都如罗城清水教低调,只有渝州不同。”
萧成邺惊呆了:“……不是吧?为什么啊?”
萧成邺这厮不经吓,顿时愁云满面起来,掏出一壶酒。
陈约起初没在意,谁知这厮离军几年,混得连酒量都不如从前,喝了几杯就撒泼,扑上床就要在这睡。
陈约好容易才将他赶走,终于落个安静,睁着眼挺到半夜,才听隔壁发出了稀碎的响声。
他一推床边的杯子,自己也往下一滚。
……摔到地上,陈约才发现止疼药一天要吃两次的必要。
早上的药效已经分毫不剩了,只能咬住牙关、听着匆匆赶来的脚步,撑过这一阵的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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