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裁缝夸道:“谢公子用心,陪姑娘一起呢。”
顾飞飞随便点了个头,表示听见了。
谢安顺笑着说:“陈姑娘将一生的幸福托付于我,我自然不可辜负。
对了,婚期就定在明天,请帖我已经命人去写了。
姑娘有什么亲朋好友么?”
顾飞飞听裁缝指挥,转过身,伸开手臂:“没有。”
谢安顺说:“无妨,我的朋友,以后就是你的。”
顾飞飞一听这人张嘴,就要起鸡皮疙瘩,偏偏在量尺寸,挠都没法挠,忍不住回嘴:“不用,我喜欢自己呆着。”
谢安顺:“……”
谢安顺道:“我怕你闷,没事,如果你不喜欢,就不必理会别人。”
“我闷。”
顾飞飞又转回来,望着谢安顺说,“想出门走走,可以么?”
谢安顺说:“当然,但记得带上人伺候,不要迷路,园子里有蛇。”
顾飞飞道:“毒蛇么?”
“是。”
谢安顺道,“很危险的。”
“没事,树枝能折么?”
顾飞飞抬起手臂,量胳膊长度,“我很会烤蛇。”
她说这话的神色没有一点旁骛,不是暗示,就是字面意思。
谢安顺:“?”
裁缝开始还偶尔捧一两句哏,眼看着不对劲,赶快趁早闭上了嘴,量完记好尺寸,跑得脚底抹油。
谢安顺仍然维持笑意,让顾飞飞好生休息,送裁缝出门。
裁缝尴尬得不想看见他,忙说自己走。
谢安顺便叫人来,带着裁缝去了一间隐蔽的小房间,里边架着一件华美的婚服,头饰不吝珠翠,衣衫刺绣精致,说价值连城绝不夸张。
裁缝:“……这?”
带他来的小厮说:“这一件,就是你做的,按尺寸改。
说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这一件值三百两银子,明白么。”
裁缝早听说这家人邪性,哪敢说不明白,只有连声答应。
他到近处查看,才发现这件婚服已经修改了多次。
小厮退出屋子后,向谢安顺道:“都嘱咐完了。”
谢安顺一点头,小厮不解道:“公子既然知道陈姑娘有问题,为什么还留着她?”
谢安顺道:“溪来县令盯着我很久了,此人买通不来。
我的生意不是能藏住的,因而或者他配合,或者换个县令,或早或晚,都有这样一场要闹。
唯有赢他一场,才是办法。
这姑娘可不是麻烦,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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