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看见她们两个姑娘正欢快地探究野史典籍,嫣玉就和郁明继续探讨起香道。
“百花香浓郁,这应如何将花香调到清淡相宜?”
嫣玉抹起一些香粉轻嗅,向郁明问起。
“古籍中记载过一些古方,我都尝试一遍看哪种方子更好。”
郁明如故细细研磨着香粉,低着头细声软气地说着。
第8章
午后在罗汉床小憩,凉衾覆在身上,微风吹起丝帐,仍觉竹帘外暑热阵阵。
嫣玉枕在瓷枕上小憩半晌,就从浅眠中醒来。
看见丫鬟婆子都在屋外伺候,黛玉和郁明、李纹都侧躺在榻上歇息;嫣玉辗转反侧良久,才小心地掀开凉衾撩开丝帐出去。
“姑娘。”
候在屋外的逾白看见嫣玉出来,才道。
“逾白姐姐,我有些闷,出去走走。”
嫣玉望向屋外阴凉树上鸣叫不休的知了,愈发觉得烦躁。
逾白就打伞跟上嫣玉出去,炎炎烈日下一切颜色都黯然失色。
逾白亦步亦趋地跟在嫣玉身边问:“姑娘,你要去哪里?”
嫣玉摸了摸佩在身上的香囊,才道:“昨晚我落了一枚香囊在更衣间。”
“这么热的天,姑娘让我们去拿回来就是了,何必亲自去跑一趟。”
逾白就说。
嫣玉摇摇头,又沉默不语。
所谓香囊本就是个幌子,她终是心觉不安,方才决意过去一看。
逾白自是不疑有他,只跟在嫣玉身边过去。
嫣玉让逾白在外面候着,她独自进了更衣间。
梨花布下还遗留下血迹,似乎并未察觉到曾有人藏在这里。
突然嫣玉发现在案下露出一封黄褐色的信,本来这是徐家的事情她来做客不该过问,却按捺不住还是试探着将那封信从案下缝隙取出来。
“拜史兄鼎书······弟崇清敬上······”
嫣玉隐约记得忠靖侯史鼎此人,是金陵史家的三房表舅,她的外祖母史太君即是史家女;而崇清正是她们姊妹的先生赵岳的字。
这其中有何干系?这封信上染着血迹,应正是那个身受重伤的人遗留下来。
赵岳给史鼎的信中提到扬州贼匪作乱,并问京都安否。
仿佛只是一封无关紧要的家书,却语气沉重,似已套上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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